凤清鸢冷哼一声,就欲转身离去。
“等等!看轻本公子是吧?不就一万两吗?来人!回府给我取银子去!”
姬恒这人最要面子,正是因为是外室所生,所以更怕别人看不起自己。
他刚刚和一群狐朋狗友,在楼下喝酒。酒过三巡,那些人起哄,让他请这酒楼的老板风二爷出来喝酒。而且他们还打赌,他一定请不来。
姬恒的话音一落,凤清鸢嘴角上扬。
她虽是生意人,但也不会为了这一万两银子,就陪客人喝酒。而且这人,还是上一世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
她只是觉得,这一万两,是姬恒应尽的责任罢了。
前几日,她无意中查到,多年前,紫竹的大姐曾被姬恒迫害,横尸街头。紫竹的父母投告无门,反被姬丞相诬陷,下了大狱。没过多久,就病死了。
年幼的紫竹无依无靠,这才自愿卖身到了他们安国公府,伺候二姐姐凤清瑶。
这一万两,就当姬恒给紫竹父母和大姐的安葬费吧!让她重新给家人立个碑,好好整修一番。
看着姬恒甩在自己面前的一万两银票,凤清鸢面无表情。
“既然姬公子有如此诚意,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忠叔,上酒!”
凤清鸢邪魅一笑。
姬恒看得直咽口水。
扑通!哐当!
一杯酒下肚,一桌的人全趴了。
看着姬恒这群狐朋狗友,横七竖八地趴在桌上,躺在地上,凤清鸢撇撇嘴!
废物!
再看看抱着凳子昏昏欲睡,嘴边流着口水的姬恒,凤清鸢上去就狠狠踹了几脚。
陪你喝酒?姬恒,你脸有这么大吗?本小姐这几年迟迟不愿杀了你,是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而已!
“来人,把这群在我水云轩闹事的混混,扔到大街上!”
凤清鸢说完,拍拍手,转身。
愣住了。
“嗯呵!呵呵!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她尴尬得就差在鞋子里抠个洞了。
只见姬羽摇着折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的旁边,是似笑非笑的慕瑾辞和努力憋着笑的大哥。
“风二爷,幸会!是挺巧的!我们三人,本来是和花二爷一起来的酒楼。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这位花二爷。不知,风二爷有什么要说的?”
姬羽摇摇晃晃地围着凤清鸢打量了一圈。
凤清鸢皮笑肉不笑地扶额,叹息一声。
本来,她还想狡辩几句。
你们找什么花二爷,跟小爷有什么关系?小爷可是这上京城里,有头有脸的风二爷!
本来嘛,她以为,自己是风二爷这事,只有大哥知道。现在好了,姬羽围着她转了一圈,她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衣服!
她竟然没换衣服!虽然她的脸,是风二爷。可刚才匆忙之下,忘了换衣服。她穿的,是来时在马车里换的那套衣服。
唉!草率了!
马甲掉了!
“想不到,堂堂安国公府的四小姐,竟是这水云轩的老板风二爷?不过说真的,你刚才踢姬恒那几下,还是太轻了!要换作我,直接把他胳膊给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