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晋王府,雍王府里,都安插着他们的眼线。唯独寒王府,之前一直安插不进去任何人。好不容易将清瑶嫁进去,谁知她这便宜女儿是个不听话的,始终不肯做她的眼线,还这么快就死了。
哼!纵你寒王府滴水不漏,我也要安插人进去。
姬氏恨恨地想着,随后勾唇一笑。
“奴婢紫竹,给小姐请安!”
当黑鹰把紫竹从寒王府带回来的时候,凤清鸢正在那作画。
“起来吧!紫竹,我答应过二姐姐,会把你带在身边。这些年,你一直在王府历练,是个能当家理事的。以后,你和追梦就是这清梨院的管事。至于追忆和银簪,大大咧咧惯了的,就在我身边随侍左右吧!”
凤清鸢一边说着,手里的画笔却没有停下。
“小姐,你……你在画……他是谁啊?”追忆好奇地凑过去看时,只见画纸上,赫然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年轻男子身穿铠甲,骑在马上,腰间佩着一把剑。
听闻追忆的话,银簪也凑过去看。
“容……公子?不对,应该是小容将军!”
当看到画上的人时,她脱口而出。
“你俩跟在我身边,要记得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刚才,你们什么都没看见,本小姐只是在练字而已。”
凤清鸢卷起画纸,波澜不惊地说。
追忆和银簪频频点头。
只是,她们都不明白,小姐莫名其妙画一个男子的画像做什么?
尤其是银簪,画中的小容将军,她是知道的,他是容老将军的嫡长孙。容将军和国公爷交好,时不时过府小聚。所以二小姐未嫁去寒王府之前,她们都是见过容公子的。只不过,后来,二小姐突然嫁给了寒王。
没过多久,容公子就从军了,跟着凤家军一起,去了边境鄞州。听说,他跟着大公子征战无数,屡立大功,人称小容将军。只是,自离开以后,他再没回过上京。
小姐为什么画他呢?
而追忆的脑补,和银簪相比,就比较直接了。
她们小姐,一定是喜欢这位少将军。女子一般只有爱慕一个男子,才会作他的画像吧!
凤清鸢若知道追忆脑袋里想的,一定会气得两眼一翻,再次昏厥。
明天二姐就要出殡了,她怎么可能有心情在那吟诗作画呢?
那幅画,是她特意画了,明日烧给二姐的陪葬品。
因为那个男子,就是二姐姐心心念念多年,唯一爱过的男子。
本来,还指望他赶回来让二姐见最后一面呢!可是,二姐骤然离世,小容将军就算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也要六日才能赶到。
来不及了!
“二小姐,大夫人请你去趟清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