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试问，有哪个女子会有事无事，自毁容貌？
萧紫雪，我这才刚刚出手，你就接不住了吗？
“这萧侧妃竟是个歹毒的？毁人容貌？凤四小姐脸上的伤，一看就是她抓的！”
“就是！凤四小姐又不是疯了，自毁容貌，只为陷害她？这未免得不偿失！”
“萧侧妃如此跋扈，说不定，王妃在世时，也没少被她欺负！”
“谁说不是呢！好歹是个侧妃，大闹灵堂，成何体统？”
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坏我大姐名声？”
萧紫怡忍无可忍，终于站了出来。
凤清鸢斜眼看了一下萧紫怡。
萧二小姐，你总算站出来了！
我这么折腾，就是要把你引出来，在我二姐姐的灵前，给她赔罪呢！
“各位，不用为我抱不平！这些年，我和二姐姐已经习惯了！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姐妹身份低微，实在不该冲撞萧侧妃和萧二小姐，都是我们的不是！”
凤清鸢说完，眼含热泪，咬着嘴唇。
这一下，在场宾客都听出来了。敢情，是萧侧妃和萧二小姐，多年来一直在欺负寒王妃和责打凤四小姐？
“寒王，此事虽为家事，只是你府里的私事，但我等既然看见了，就不可能视若无睹。萧侧妃不敬王妃，萧二小姐蛮横责打亲眷，实在有伤风化！明日，我等定会具本弹劾！”
这时，围观人群里的一个年轻御史，站了出来。
很好！
凤清鸢眸光一闪。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局。虽然萧紫雪姐妹多次欺辱二姐，责打过自己，虽然她很恨她们，但她并不想要了她们的命。她要她们活着，痛苦地活着，尝尝她们姐妹曾经受过的苦。
二姐姐，我这么做，你可有些许安慰？
你每日药膳里，萧紫雪下的那些药，是不是很苦，喝下去后，是不是很痛苦？
你且安息吧！你受的苦，不会白受！
凤清鸢那夜翻墙进寒王府时，曾探过姐姐的脉象。除了姬氏下的毒，姐姐体内还有别的毒素，那是她服用药膳时，里面的慢性毒药造成的后果。
是萧紫雪！
这种毒药不会立刻致命，她只会让人日复一日头晕眼花，身体虚弱。
前段时间她让追梦隔三差五送点心来给二姐，其实就是探查此事。
果然，这一切都是萧侧妃的手笔。
何其歹毒？二姐本就着了姬氏的毒手，时日无多，每天痛苦不堪。萧侧妃此举，无疑是加剧了姐姐的疼痛。
随后，凤清鸢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