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鸢想了想,还是应下了慕瑾烟的要求。
若是她不允,这刁蛮公主一定会缠着她不放。
她可不想因为这么件小事,给自己带来麻烦。况且今日的宴会,本就是为了大哥和凤家军的正式封赏,特意举办的。
只是,虽然你慕瑾烟是公主,但是你强迫我比试的,我既应下了你的挑战,那也能提出我的要求。
若没有能吸引我的赌注,我和你比个毛啊?我又不是闲的慌,还无偿表演?人家卖艺的,随便展示个才艺,都有打赏的好吧?
“本王出五千两,再加上秋山大师亲赠的天籁,押凤四小姐赢!”
凤清鸢话音刚落,慕瑾辞紧接着开口。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寒王,就连皇上和贵妃都惊诧不已。
他一向冷心冷情的,别说和皇子公子们玩闹,就连想让他多说一句话,都不可能的。
今日,竟然如此力挺这凤家四小姐?就只是因为她是天音老人的首席弟子?
那天籁是什么?那是音律大师秋山的随身之物。别看它只是一支笛子,却是当今天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当年,秋山大师离世前,将此笛赠予太上皇。
后来太上皇驾崩,特留了遗物给两位自己最喜欢的皇孙。他将天音老人赠的焦尾琴,留给了长孙慕瑾淮。将秋山大师赠的天籁,留给了三皇孙慕瑾辞。
今日,寒王既然拿出如此宝贵的东西押在凤四小姐身上,可见对她信心十足。
一旁的侧妃萧紫雪,看向凤清鸢的眼里,都是妒火。
看来怡儿对她下手,是应该的。这个国公府的小庶女,肯定想有意勾引王爷。看看她那千娇百媚的样子,萧紫雪就一肚子气!
“既然寒王愿意割爱拿出天籁,那本公子也出五千两,再加上烈火,押凤四小姐赢!”
姬羽摇摇折扇,吊儿郎当地说道。
烈火?
众人一愣。
那可是圣上寿宴时,北疆国送来的汗血宝马,西渊仅此一匹。因姬大公子护驾有功,圣上特意赏的。
姬大公子素来爱好马,爱好酒,他竟然舍得拿出来?
“本王也出五千两,加玉如意一柄,押凤四小姐赢!”
晋王慕瑾萧把玩着手里的珠子,不甘示弱。
既然是他看上的人,也是外祖母和母后看上的人,怎么的,他也得支持一下。
那玉如意,西渊只有两柄。父皇赏了清远候一柄,赏了身为镇国夫人的外祖母一柄。所以他这一柄,还是外祖母给他的。
“本王也出五千两,再加夜明珠一颗,押凤四小姐赢!”
雍王慕瑾珏也来凑热闹。
这凤家四小姐的音律造诣,他可是钦佩不已的。
慕贵妃怒了。
别人押凤清鸢赢也就罢了,怎么辞儿也偏向那小庶女?他可是烟儿的亲哥哥啊!
慕瑾烟懵了。
连姬羽都押了凤家那庶女?难道,他对她有意?那怎么行?她苦恋姬羽四年,这辈子认定了他,绝不可能拱手让人。
既如此,那这场比试,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得赢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既然,大家都下了注,本公子也来凑凑热闹吧!我出一万两,再加今日圣上赏赐的十箱金银珠宝,五箱古玩字画,十个侍女。我押……我家四妹赢!”
凤展辰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开口。
本来,他顿了一下的时候,慕瑾烟还兴奋了片刻。难道,凤大公子要押她赢吗?
可听他说完最后几个字,慕瑾烟差点暴走。
几个意思?
这些人是几个意思?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