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这体力,不行啊!还是得加强锻炼!这才打了半个时辰而已,怎么全躺了?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我可是压了五百两呢!别让我血本无归啊!起来啊,黑鹰!喂,追影,装什么死?追风,刚才你的斗志哪儿去了?猎鹰,你断气没?没有就继续打啊……”
凤清鸢转了一圈,将他们一一调侃一遍。
小样儿!我还收拾不了你们了?
“今儿不打了!等爷休整一晚,明日再教训你个小子!”
追风气喘吁吁地对猎鹰说,跟快断气似的!
“哼!明儿爷一定打得你叫爷爷!哎哟!我这胳膊,大哥你给我看看,是不是折了?”
猎鹰呲牙咧嘴地躺地上,还不忘叫板追风。
听着他们都躺平了,嘴上还不停歇,凤清鸢微微一笑,转身上了楼。
这不结了?
明儿一早,他们肯定和好如初了!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大师父带出来的这批暗卫,走的是高冷风,平时都是不苟言笑的。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狠招。
大哥培养的这批暗卫,走的却是逗比腹黑路线。别看他们表面嘻嘻哈哈的,其实一肚子损招。
就比如追风,你别瞧他平日幽默 风趣,性格直爽的。其实,一肚子的坏水,两个猎鹰加起来都没他心眼多。
凤清鸢任由他们以天为被,地为席,就那么在院子里躺着。
那晚,都过了三更了。水云轩的后院,却开始热闹起来。
黑鹰搂着追影的胳膊,两人喝得满脸通红;
追风和猎鹰在那划拳,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儿又吵了起来;
赤鹰不知跟追忆说了什么,气得追忆一直提剑追着他打……
整个后院,一整晚都是划拳声,笑声,打闹声。
“清鸢,你早知道他们会这样?”二楼的后窗前,江彦站在凤清鸢身后问道。
“彦大哥,你不觉得吗?其实他们的性格,正好互补,最适合做弟兄了!鹰卫的弟兄们,一个赛一个的冷冰冰;水云轩的弟兄,一个赛一个的活泼……”
凤清鸢看着底下闹成一团的下属,幽幽地说。
“怪不得,义父总说你聪慧通透,有十二颗玲珑心!之前你说过,想重新整编空桑山和水云轩的暗卫。所以今晚,你是故意让他们打得不可开交,自己则暗中观察,然后以此为参考依据,重组这两支暗卫。”
江彦笃定地对凤清鸢说。
“还是彦大哥看得通透!我想我已经有答案了……”
凤清鸢说完,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