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
萧靖被两个黑衣男子围攻,没几个回合,就被当胸踢了几脚,口吐鲜血。而右手也被刺了一剑,他手中的剑随即落地。
“我不想对你们开杀戒,还不滚?”
凤清鸢看着这群失去抵抗之力的京羽卫,森然开口。
“公然与晋王作对,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吗?有种报上你的身份!”萧靖护着胸口,愤然开口。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称簪花公子!我等着,你来找我吧!”凤清鸢撇撇嘴。
你要有本事找到我,我一定跟你姓!
反正如今的她们一行几人,都已经易了容。尤其是她,又换了一副全新的面皮,俨然一个斯斯文文的白净公子。就像她对银簪说的,换个样子,方便逛花楼,喝花酒!
“好!本将军记住你了!”萧靖咬牙切齿地说完,带着一众残兵败将狼狈离去。
看着京羽卫离开了,凤清鸢率先走上前,当看到被围在中间的银色面具男时,她摇摇头。
又是他?怎么是他啊?
原来,他是噬魂门的一个小头目啊?
凤清鸢十三岁那年,也遇见过这个银色面具男。一样的造型,一样半死不活的样子。
那天,她第一次偷偷溜出府,给母亲买药。回来路过花街巷的时候,一个银色面具男从墙头掉了下来。没错,就是直接掉下来的!差点没把她砸个正着。
她吓了一跳,本打算不多管闲事的。可是看那人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好几处伤口都还在不停流血,人也晕了。照这样流下去,非得血尽而亡。
凤清鸢走了两步,想想良心过不去,又折了回来。她吭哧吭哧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面具男,拖到一棵大树后面,那里有高草掩护,路人是看不到他们的。
正好,她随身就有药,便一咬牙撕破面具男几处伤口的衣服,笨拙地给他正在流血的伤口上药。随后,又从怀里拿出当时空桑山脚下,那位恩人送她的药方配出的药,给面具男服下。
临走前,她扯断一些长长的枯草,将面具男胡乱地盖了一下。然后拍拍手上的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然,后面的事,她也不知道。
面具男醒来后,看到自己的上衣被撕得形同乞丐,还以为被什么人给非礼了呢!气得他差点没再次昏过去。
等发现几处伤口都被人处理过以后,这才恍然大悟。
他的属下找到他时,看到他破衣烂衫的造型,也以为他被人非礼了。
他很想知道是谁救了他,便让属下去查了很久,却都一无所获。毕竟当时,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们。而且这事,又不能大张旗鼓地查。
“你们几个,自己把这药上在伤口!还有,把这个药丸,给他服下!”
凤清鸢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瓶,丢给其中一个噬魂门的人。
“敢问公子,如何称呼?它日再见,一定报答今日的恩情!”被围在中间的面具男,虚弱地开口。
“那倒不必!在下簪花公子,做好事素来不留名!不过,我们还是不要再见的好!真是,每次见你都准没好事……”
凤清鸢边说边翻身上马,带着银簪几人打马离开。
没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簪花公子最后一句说什么?
每次见他都没好事?难道他们见过?没好事……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最后一句,那位公子嘀嘀咕咕地说得很轻,但面具男还是听清楚了。
他们一定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