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紫怡的示意下,如柳立即起身,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凤清鸢身后,似乎是去端酒水。随后,又不声不响地回到萧紫怡身边坐下。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若无其事的坐着。
“四小姐,你刚才弹奏的曲子好好听啊!我能向你讨教一二吗?”凤清鸢不再搭理姬恒,正想着怎么把他撵走呢,一道清丽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她转身,愣住了。
简若?
凤清鸢记得她。
上一世,国公府里举办赏花宴,三姐和五妹诬陷她和外男有染,是简若帮了她,出面为她作证。否则,她可能当场就被姬氏命人乱棍打死了。那是她和简若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简若出生武将世家,是清远侯简勋的独女,为人豪爽仗义。简家满门忠烈,简若的两个哥哥,都先后战死沙场。皇上感念简家的忠心,不仅赏了新宅子和无数金银,还特封当时还是将军的简勋为清远侯。
谁料想,不久后清远侯就在边关被奸人所害,死无全尸。侯爷夫人也是个性子刚烈的,当即挂帅出征,后来也随自己的丈夫去了。只留下简若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孝满后,她就被皇后赐婚给了萧家三公子,没过两年就病死了。
上一世,简家满门忠烈,竟无一善终。
想到这,凤清鸢眼眶湿润。
“四小姐?你……你怎么了?我就是问你能否教我弹琴,你怎的哭了?”
简若看着凤清鸢眼睛红红的,吓了一跳。她的语气,吓到四小姐了吗?她一把推开旁边碍眼的姬恒,拿出手绢递给凤清鸢。
唉!她也是烦恼,母亲总说不许她舞刀弄枪的,让她多学学那些世家女子,在琴棋书画上下下功夫。可是,她从小就立志上战场,除了舞刀弄枪,对那些世家小姐学的东西,也没兴趣啊!今日听了凤家四小姐的琴声后,那种让人如同置身铁血沙场的感觉,使她为之震动。
原来,琴还能这样弹的!她决定了,从今往后要开始学琴。师父嘛……嗯!四小姐就不错!
若是清远候夫人知道简若的想法,一定会对凤清鸢感激涕零。她花了十多年时间,都没说服自家女儿弃武从文,静下心来学学琴棋书画。凤清鸢只弹了一首曲子,就把她家女儿说服了。
“没什么!许是眼里进了东西!你叫简若对吧?我就叫你若若吗?你想学琴,随时欢迎。只是,切不可半途而废噢……”
凤清鸢亲昵地拉起简若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她说。
“咳!怎么可能呢!我尽量……不是,我保证不半途而废!”简若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不是吧?她学东西半途而废的毛病,凤家四小姐怎会知道?
“那我以后,就叫你清鸢吧!四小姐叫着,怪生分的!来,清鸢,咱俩喝一杯!对了,过几天户部尚书府葛家有个宴会。皇后赐婚葛家小姐和姬家小公子,葛夫人宴请各府家眷过府赏花,我们一块去吧!也不知道那个葛夫人怎么想的,竟愿意把自己的女儿许给姬小公子?你说是吧,姬小公子?”
简若说完,阴阳怪气地看向姬恒。
姬恒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这个清远侯家的女儿,成日舞刀弄枪的,哪有一点女子该有的娇羞妩媚?现在还来坏他的好事?
他讪讪地对凤清鸢做了个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皇后赐婚姬恒和葛家女儿?
上一世,没有这一出啊!难道是她重生了,有的事也发生了改变?
“姬恒要订亲了?”凤清鸢问一旁的简若,想再次确认一遍。
简若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和凤清鸢热络地聊了起来。
突然,凤清鸢觉得,后颈奇痒无比。
怎么回事?怎么全身都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