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许阳这么紧张,算算时间,薛海山的手术应该开始了吧?
还有什么事,能让杜鹃哭成这样?
但冲出房间,见到客厅里一堆人,许阳当场愣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客厅里那些人,脸色格外古怪。
有人惊怒交加,有人脸色铁青,也有人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脸最绿的萧鹤鸣,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杜鹃,这个乡下泥腿子怎么会在你家?”
“亏我还以为你一直很纯洁,你外公还在医院躺着,你竟敢把野男人带回家?”
许阳眉头一皱:“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早上吃屎了,怎么满嘴喷粪?”
萧鹤鸣眼都红了。
“说话之前,能不能先把你的衣服穿上?”
许阳浑身一缩,难怪他觉得有点凉。
昨晚杜鹃虽然给他找了睡衣,可是衣服不合身,而且他也没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
最后干脆光着膀子,只穿了条短裤。
他脸色不太自然,赶紧冲到阳台,拿起晾干的衣服,胡乱套了上去。
客厅里,萧鹤鸣扭头看向一对中年夫妻。
“杜叔,薛阿姨,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两人正是杜鹃的父母,他们的脸色也很难看。
“杜鹃,看看你干的好事!”
杜鹃抬起头,泪眼婆娑。
“爸,妈,你们怎么也怀疑我?”
“许阳是外公的救命恩人,他晚上没地方去,来家里休息一晚怎么了?”
杜鹃的父亲杜云书,冷哼了一声。
“什么救命恩人,我都听说了,他最多是帮忙煎了个药!”
“而且他说没地方去,就没地方去了?这种拙劣的借口你也相信?”
“二十好几的人了,头脑还这么简单,难怪你会被人骗走四十万!”
而杜鹃的母亲薛兰心,挤出一抹笑容,安抚着萧鹤鸣。
“鹤鸣啊,这都是误会!我家杜鹃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乡下小子,是从客房出来的。”
“杜鹃这丫头,不经世事,太单纯,她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许阳听的直皱眉头。
“不是,你们这当爹妈的,怎么说话呢?”
“杜鹃可是你们亲闺女,有这么贬低……”
话还没说完,杜云书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小子,穿好衣服赶紧离开,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那身睡衣……你出门找个垃圾桶,扔了吧!”
许阳差点被气笑了。
虽说他之前出手,只是为了还杜鹃的恩情。
但再怎么说,他也是薛海山的救命恩人。
这家人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杜鹃也急了:“爸,你太过分了!这次许阳真的帮了我们大忙!”
“要不是他出手,外公说不定已经……”
杜云书铁青着脸。
“这种鬼话你也信?要不是你上当受骗,你外公会遭那么多罪?”
“杜鹃,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让这小子自己说,他有脸承认这个功劳吗?”
许阳格外无语。
“这本来就是我的功劳!”
“至于杜鹃为什么会被骗,你要问问那小子!”
“你们这当爹妈的真有意思,出了事不怪真正的元凶,反而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自己闺女?”
杜云书被他气得够呛。
“你……杜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