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随意的呼噜一把脸,胡乱的拱拱手,不咸不淡的说道:
“原来竟然是汉王殿下,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赎罪。”
说完不等李元昌什么反应,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挤开李元昌,从楼梯下楼,扬长而去。
李元昌目瞪口呆,气的手都在哆嗦:
“反了天了,这人是什么混账东西,竟然敢藐视本王!”
老管家却认识那人,赶紧拉住李元昌,叹了口气,啥也没说,就出了酒楼。
李元昌气都气饱了,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只是很不甘心的追问道:
“那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敢如此欺我?”
老管家有些可怜自家王爷,只好解释道:
“此人名叫丘神勣,来头很不简单,他爹是皇帝陛下的爱将天水郡公,左卫将军丘行恭,据说前年那一次,丘行恭杀人如麻,陛下一直将他视为腹心。”
老管家还有一句话没说,像是李元昌这样孤魂野鬼一样的空壳子王爷,人家丘行恭这样的当红炸仔鸡还真不放在眼里。
李元昌心里憋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丘神勣这名字好熟悉,似乎后来武则天时期这家伙助纣为虐,杀了李唐宗室很多人,感情人家这是家传的本事啊!
一想到这里,李元昌觉得要自己的将来考虑,绝对不能姑息养奸,于是愤然说道:
“这贼子现在就敢藐视亲王,将来不定就要藐视陛下了,回头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弄死他。否则的话,我一个堂堂亲王还比不过他一个官二代,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元昌只不过是抱怨自己被人羞辱了,不想这酒店二楼还另外有一个有心人在此饮酒。
此人前不久才以功迁监察御史,正是挖空心思想要立功的时候,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喝个小酒就有这么大的收获。
这个家伙如获至宝,酒也不喝了,赶紧跑回家去,文不加点一挥而就,一封弹章很快就送到了李二陛下御前。
就在李元昌饿着肚子回到家,好不容易才吃上一口热饭的时候,显德殿中再次响起李二陛下的咆哮声:
“竖子敢尔!来人,速去汉王府将那个狂悖之人给朕锁拿下狱,发往大理寺看押待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