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锁链便能看到,正是绑在水潭上方那只鸟身上的。这锁链上附着灵力,想必是这几人要通过锁链让这只金鸟安静下来,可这么做似乎是徒劳。
墨净观察了一会,摇了摇头,道:“今日看这架势,这魄灵是想要挣脱束缚,逃出去,这锁链锁不住它的。
说罢长袖一挥,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架古琴,墨净席地而坐,竟弹了起来。
洞内响起琴声,音波瞬间充斥周围,墨净身下出现一个法阵,蓝光乍现,灵力在他周身缓慢着飘动着。
水潭上方金鸟受这琴音的影响渐渐安静下来,虽然还在试图摆脱控制,可也是徒劳。这金鸟的灵力也被琴音所压制,洞内渐渐恢复安静。
就在大伙就要松口气的时候,唐冲忽感眼角有亮光在闪动,他低头寻找着。他看到秦鸢左手衣袖内有光闪闪发亮,秦鸢此时正专注的看着那只鸟,却没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
“秦姑娘,秦姑娘”,唐冲喊了两声秦鸢。
秦鸢反应过来,看着唐冲以为有什么事。唐冲指了指她的左手,秦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起左臂,发现衣袖内有亮光,她撸起衣袖,颇为惊奇,正是这紫纹金凤镯发出的金光。
这只紫纹金凤镯自传给她之后,只有修炼功法和使用的时候会有反应,可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这只镯子自己却发出光芒,让她颇为不解。
就在秦鸢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之时,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凤鸣,这凤鸣犹如吹箫弄玉,清脆婉转。
霎时间,唐冲感觉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向他冲来,“嘭”的一声被震了出去。待缓过神来,身旁的秦鸢,还有石台上人五人和小童皆被波及,唯有墨净一人还在安然自若的弹着琴。
这金鸟为何突然灵力暴涨,此时竟然发起狂来,比刚才得波动还要猛。若不是墨净刚才抵住这一击,或许这只鸟就会逃脱了。就在唐冲还在思考之际,传来墨净的声音。
“唐公子,秦姑娘手上那只紫纹金凤镯是不是出了什么异样,你想个办法用功法遏制一下,不然今天,咱们谁都走不出这里。
唐冲听墨净所言,看了眼那只紫纹金凤镯,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凑过去,拉起秦鸢的左臂,手捏发诀,口中念念有词,顿时泛起青光,只见一道道灵光被注入到手镯中,金光渐渐暗淡下去,墨净目不转睛的看着唐冲这些个动作,心中好生赞叹:这小子的修为造诣将来不可限量。心中放心后,便又专心的对付那只发了狂的鸟。
石台上的五人挣扎得坐起来,继续运功,为这些铁链输送灵力。经刚才那一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那位受伤严重的此时只是在硬撑,看上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突然墨净周身蓝光大盛,光芒照亮了半个山洞,与金鸟发出的金光互相对抗着。墨净双眼放光,弹奏的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道道灵力发出去,如大浪般滔滔不绝。那金鸟的金光被墨净的灵力一道道撕开,不时的传来凄惨的凤鸣,顿时山洞剧烈摇晃起来。
唐冲正在竭尽全力的压制紫纹金凤镯的金光,刚开始还好,慢慢的,这金光似有反扑趋势,他渐渐的感到吃力。
正在唐冲专心运功时,耳边风传来几声急促的娇喘,是秦鸢。看来压制这紫纹金凤镯也对秦鸢身体有着不小的伤害。就当唐冲要解下金凤镯时,却被秦鸢阻拦。
“唐公子不可,这紫纹金凤镯是我家家传之物,传给我时已与我血脉相连。除非是我自己拿下来,若是外人强行解下,必会遭到里面灵力得反噬,轻者灵脉尽废,重者当场灰飞烟灭。”听秦鸢说话已经很是吃力,唐冲不免有些心疼。
秦鸢看出唐冲的犹豫,她右手抓住唐冲的手臂,道:“我无妨,死不了,你放心”。
这九个字回荡在唐冲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