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老残死球了。
死在了殡仪馆,老板刘麻子悄悄的塞了二十万,把事摆平了。
然后,让自己老婆大黑花守夜。
刘麻子害怕,他是一个油腻的怂人,不像母老虎大黑花,骚情的很。以前在殡仪馆,她得空就去摸一摸小帅哥,咳咳,当然是死尸小帅哥了。
不知为何,这些天,大黑花怕了。
短短半个月,已经找了十三个守夜人了。
全跑了。
三分钟不到,一脸焦急的大黑花,随口敷衍了几句。
“别怕,骚叫驴偶尔也会来值夜班的。”
言罢,急匆匆的开溜了。
“咚、咚!”
胖胖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大黑花回家去了。慢慢的,开始小跑了起来,“嘭、嘭、嘭!”非常的迫不及待。
地面微微震动了起来。
“卧槽,母牛一样的。”
苟长生摇摇头。
四处打量了起来,一个很大的院子,估计是方便停车、举行仪式吧。
嗦嗦的阴风吹过。
“阿嚏!”
苟长生,赶紧的紧了紧皮夹克上衣。
大厅,空荡荡的。有点瘆人。
摸了摸后脑勺,苟长生,不由自主的往后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句话: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魔鬼在人间?!”
苟长生,心里直打鼓,怎么老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啪哒。”
“啪嗒!”
苟长生,缓缓的走向自己的豪华单间,暗自腹诽道:特么的,好像这里能住集体宿舍一样的。
“狗日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还没说夜班补助呢。
“啊……”
打了一个哈欠,幽长的走廊,昏暗、阴森森的。灯,微弱的闪烁着,如同快断气的病人一样。弱弱的,生命随时会熄灭了。
“唉,狗日的,也不弄个亮点的灯吗?”
苟长生,郁闷至极,一路上六个灯泡,四个是坏的。
长廊尽头,好长的通道。
“咚、咚、咚!”
稍稍加快了点步伐,偌大的殡仪馆,就苟长生一个喘气的。
就在此时。
突然间。
“哐当!”
寂静的大厅,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仿佛平静的水面,突兀的投入了一粒石子。
霎时间,苟长生心中一紧,打了个激灵。
后背顿时感觉凉嗖嗖的。
“咳咳。”他故意咳嗽了两声,轻轻的抹了抹额头的汗珠。
噌、噌、噌。
苟长生,跌跌撞撞的跑了起来,眼眸之中满是惊惧之色。
“嘎吱……”
一个大门被苟长生推开了,“轰!”他一下子炸毛了。
停尸房?!
一排排的白衣、白单子,白床、白墙,还有白花圈。
白的骇人。特么的,门怎么长得都一样?
慌不择路下。
进了停尸房,苟长生,一时间,头皮发麻了起来。
“鬼火?”
一团微弱的光团,缓缓的飘了过来。
“哐当!”
门被苟长生狠狠的关上了。
眼皮直跳,是左眼皮,他听闻左眼跳灾。
苟长生不敢逗留了。
心中暗下了决心:溜之大吉。咚咚咚,跑向了外面。
就在此刻。
“叮……”
手机响了,吓了苟长生一跳,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