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张贵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堆废墟之上,他是龙国最最优秀的特工,没有之一。
但是这次他却失手了,为了获取一份情报,他之身前往A国。
但是这是一个陷阱,为了除掉张贵,卑鄙的A国居然使用原子弹在炸他。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做一个又富又贵的人,再娶上几房最漂亮老婆好好的享受生活!”
说完张贵就断了气。
但是故事并没有结束,就在下一秒,正确的说对张贵来说只是一秒的感觉,他又睁开了眼睛。
“我不是死了吗?”
张贵疑惑道,但是他的声音刚出口就变成了咿呀咿呀的声音。
再看看四周,不对啊,这里不是废墟,而是一间破旧的房屋。
在他面前却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而且这个时候,这女人把他抱在怀里,这是在给他哺乳吗?
再看看自己的手脚,又小又肥,这是什么情况?
“我,难道我穿越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张贵发现抱着自己的那个女人正在恶狠狠的看着他。
“母…母亲?”
“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夺舍我的儿子?”那个女人却冷冷的说道,眼睛里同时透露着愤怒和关爱。
“啊…没…没有啊,我就是…”张贵想说自己就是她的儿子,他没有夺舍,这是穿越。
但是那个女人右手指尖冒出一道黑光。
“啊,不!”
可怜的张贵,也许他是世上最短的穿越者吧。
古诗有云: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
黑牛村有户人家,家边便是古道小桥,一匹瘦马拴在河边的一颗歪脖子柳树上。
“恭喜大哥了,老哥不仅娶妻,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一个满脸胡须的军汉拿着一碗酒敬向对面的一个农夫。
“二弟,这还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多年征战沙场,哥哥哪有娶媳妇的本钱。”这农夫颇为感叹。
这农夫鬓边花白,面容苍老,看起来约莫五十上下,其实不然,其实际年龄也就三十五,只不过常年的农作让他看着比较衰老罢了。
这两人是两兄弟,大哥叫张牛,老二叫张马。由于父母早逝,便一直是张牛拉扯着年纪尚小的弟弟过活,可谓是艰难之极。
靠着变卖田产和百家饭,好不容易拉扯着张马长大,却在张马十五岁的前一天,张马被村长填写到征壮丁的名单中,强行征到了边关戍边。
而张牛仍靠着给村长家做佃户,艰难求活。
本来十年过去,张牛以为自己这个兄弟已经死了。但是否极泰来。戍边的张马却在经历了数次危机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并且因为积累一些功劳,还被提拔到了百夫长。
一年前,张马因为调防,加上上下了打点,才跟随大军调回到了老家休养,并且驻扎在了清河县卫营。
回到老家后,张马拿出了十年来积蓄的银子给大哥置办十来亩薄田和两间瓦房,张牛才勉强过上了安定一点的日子。
“嫂子最近疯症好了一点没有?”张马瞟了一眼院子最靠里的瓦房,瓦房里张牛的婆娘正在给孩子吃奶。
“还是那样,神智不清,不过还是会那疯症突然发作一下。”张牛夹起一片干鱼片,喝了一口酒,言语之间似乎对女人的疯病并不是太关心。
“总之,嫂子的疯病还是得看好了,不要伤到孩子就是。”
张马看了一下自己的大哥,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
正说话间,屋子里面便传来一阵小孩剧烈的哭声以及一个女人咿咿呀呀的发怒的声音。
“不好!”张牛赶紧向里屋跑去,张马则跑向另外一间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