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了吗？”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唉，这件事上我只能告诉你一些信息，其他的，我也很难做到啊。”
郑善一声叹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倒没让宋乔心生不满，毕竟人家之前帮了自己很多，还让他进了安全部。
到了省首这个位置，虽然权利很大，可要顾虑的东西也多了很多。
“那行，郑省首，实在不行你给我透露一些信息也可以啊。”
“你问吧，但凡我知道的，不涉及上面，我都可以说一说。”
郑善拒绝了出手帮忙，这会多少有些愧疚，便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那我想问一下昨天追杀邓以涵的人，除了那个陶凡外，在他背后还有谁？”
宋乔立马问了出来，这个问题他本来打算让叶芷薇去调查的，不过郑善肯定知道。
他很清楚，那个陶凡和通门和邓家是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
可对方甚至宁愿放过自己，也要杀邓以涵，显然是受到了其他人的命令。
电话里，郑善沉默了片刻后，才略微叹了口气。
“在陶凡背后的确还有其他势力，不过其实我并不推荐你去惹这个势力。”
“你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这也是我劝你不要在帮叶氏的原因。”
宋乔一挑眉，看来陶凡背后还有条大鱼啊。
“是什么势力？”
“海宁帮，你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