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断无第二人能帮韩相公解忧。
当夜,苏辙就把此事告诉了文姬,文姬道:“三郎,妾身并非韩家女眷,若是插手恐有不便。”
苏辙道:“我的好夫人,此事也只有你能办好。若是不知便好,但咱们既然来了就没有不管之理。你瞧韩相公连家都不敢回,同咱们一起住客栈呢!”
文姬笑道:“没想到三朝元老的韩大相公,会因为几个女人不敢回家。”
苏辙搂住妻子:“所以啊,老婆有一个就够了,多了可不是好事。”
忽的,文姬想起了藏在书架后的香囊和步摇。
苏辙察觉到妻子神情不对,连忙问道:“文姬,你怎么了?”
文姬把所有情绪都掩盖了起来:“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何处理韩大相公的家事。”
苏辙道:“夫人放心,我之前就和韩相公说了。若是交给你来管,就得你说了算,否则咱们是绝不肯蹚这个浑水的。”
文姬点头:“这分配家财不仅要公平,更重要的是一个‘服’字。明日叫韩府的管事过来问话,还要账房把账目交给我,我看了再做定夺。”
“夫人,你真是我的贤内助!”苏辙笑得谄媚,“今晚就让为夫好好伺候你!”
文姬轻轻锤了夫君一拳:“你呀,都三个孩子的爹了还没个正形。”
“娘子,屋里就我们两人要什么正经?当然是如胶似漆才好!”
说着,苏辙就把文姬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文姬心里到底是欢喜的,都说老夫老妻会没了性致,好在她郎君还没对她厌弃。
对待夫妻欢愉之事,苏辙向来是认真却尽责的,他会关心妻子的体验,总是把文姬伺候得心满意足。
相州是个打猎的好地方,第二日文姬把男人们都打发去打猎,走的时候他们还带走了孩子,说要让孩子们长长见识和气概,无论男女。
只花了半日的功夫,文姬和莫愁就把韩家的产业一项一项都罗列了出来,也把妻妾和子孙人数和关系弄了个清清楚楚。
柳媚娘惊叹道:“文姬、莫愁,你们可真厉害!这么多的账本我一见就头疼。”
小蘋道:“柳姐姐,从前我服侍莫愁时就常常见她俩在年底盘账。那账本堆积如小山,这点算不得什么。”
柳媚娘道:“苏家富可敌国,也只有主母能管理好家业,换做是我,只怕连下人也约束不了。”
小蘋笑道:“幸亏咱们家里的丫头、婆子都是主母和莫愁挑来的,咱们什么心都不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