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丈夫想要追求功名那就让他去,他若累了倦了想回家,那也随他之意。
反正经历了这么多,什么富贵荣华,诰命夫人对程夫人来说都不过是过眼烟云罢了。
自那以后,苏洵就专心在家教养两个儿子读书。
好在二郎天赋极高,不论是写诗还是填词都自成格调。
原来顽皮的幺儿也像换了个人似的,尽管吟诗作赋,写字绘画都有些羁慢,却胜在认真。
经历了旱灾和大战之后,苏家的光景已经是一落千丈。
苏洵每日只带着两个儿子闭门念书,对家中的经济是一概不知。
程夫人每每是省吃俭用,为家里的进账开支都精打细算,府里的下人放出去了不少,只留下几个近身的服侍。
任妈妈是两位小郎君的乳母,自不必说。
留下的人里还有高安。
高安之前为太爷挡过箭,他福大命大竟然救活了过来,,因此苏家上下都会他格外敬重。
城郊还有几亩薄田,连带着祖坟的看护,程夫人都是交给高安去打理。
她每日在家就和女儿八娘、任妈妈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
苏洵年少时不好读书,终日嬉游,在外结交了一大帮朋友,如今到了中年,又一心扑在了书本里,成了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
入夜,当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苏辙却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越过哥哥,走下床穿上衣裳,提着宝剑“同尘”越墙而出。
虽说苏辙刚开始并不愿意,可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
练习了好几个月的铁块跑步、爬树,师父依旧没有教他用剑的意思。
每次练功,“同尘”都只能挂在树上。
这令苏辙很不满。
空空道人年近百岁,怎么看不出苏辙的心思。
“子由,学任何东西都贵在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一味贪多反倒嚼不烂。”
苏辙心里想道,我又不想当什么大侠,只想学点防身的剑术就成,像李白那样每天带着佩剑出门装逼,获得一大群迷弟迷妹。听说杜甫和汪伦都是李白的忠实粉丝,尤其是汪伦还是榜一大哥,忒有钱,弄得李白不好意思,写下不及汪伦送我情,千古留名啊!
这钱花得值!
一个棍子敲在苏辙脑袋上。
“子由,集中精神!”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