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有时候见媳妇心情不好,甚至还会主动提出过年过节了也没空回去,给亲家母寄点礼钱过去云云。
如果说这个家里还有谁不欢迎楼玉英,那就是楼大江了。
楼大江觉得楼玉英从小就是来克自己的,十二岁之前永远能翻到自己的小灶。
十二之后已经开始在桌子上和他抢食了。
十五之后已经敢扛着锄头追着他跟他对打了。
二十之后终于嫁出去了,每次大包小包的回家,谁都有礼物,就自己这么多年了别说烟酒,屁都没得到。
连她提回来的吃食自己敢独霸她能大年初二扛着扁担追着他满村跑。
在这个女儿身上他深刻的体会了“赔钱货”这个词的意义。
果然喝着茶楼玉英就斜着眼看着楼大江道,“听说你被高压锅炸了?”
“我这一生行善积德,也就这么一个梦想,如来果然不负我。”
说着楼玉英还在胸前比了个十字架双手合十。
许晨提醒道,“妈,你比的那个手势是耶稣的。”
“哎一个样,一个样。”
楼玉英一把扯过楼大江手中的香蕉,剥开边吃边对弟媳妇道,“蕾蕾啊,我爸年纪大了,你们平时不要给他吃的太油腻了。”
“听说高血压都出来了,你看这双下巴,老人吃太重口味了对身体不好。”
“平时多给他喝稀饭,不,喝粥水。”
“粥水有营养,小时候他就是这么跟我们姊妹说的。”
“吃太干了便秘,要吃稀的,养生。”
“还有,你这一把大年纪了吃什么香蕉,那么冷,等会拉肚子了怎么办?”
“听说你借着高利贷自己把寿材都办好了?你是不是等不及了啊?”
“没关系,你想去就去吧!反正该享的福你也享够了。”
楼大江气的浑身发抖,“不孝女,孽畜。”
他不想看到这玩意,楼大江在心里骂了两句后颤巍巍的支着拐杖往房里去。
他可不敢当面骂,这个孽女就是专门来克自己的,是来讨债的。
她是真的会打爹的。
李月良无语的看着幼稚的女儿,“这么多年了,还没过去啊,这么记仇。”
楼玉英翻着白眼,“过不去,这辈子都过不去。”
“我那时候才九岁呢,他怂恿我去偷桃子,结果把我送到围墙上摘桃子,他自己在下面猛吃,见着守林园来了不管我,他自己跑了。”
“我一个桃子都没吃到,被四条狼狗在大太阳下围了两个小时,吓得我这辈子都怕狗。”
“他不来接我就算了,我被打了一顿后人家带着我上门讨说法,他不肯赔钱又当着别人的面把我一顿好打。”
“明明那围墙下面的一堆桃壳都是他吃的,我白挨了两顿打。”
“上回打电话回来,说他今年没少折腾吧?”
“也就你们脾气好,是我早给他丢出去了。”
楼玉英吐槽完爸爸转头瞄准弟弟。
楼启刚一见二姐的眼神,脖子一缩,完了完了,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