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对着来,打你你认错不就行了吗?”
“还死不认,这就叫那啥,自讨苦吃。”
“遭这罪啊,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楼瑶对外面的争论声充耳不闻,直接朝着丽娟家的柴房而去。
这余水旺夫妻估计是怕丽娟真没了对屋子不吉利,竟然这个时候了还把她丢在柴房的枯叶枝上。
“丽娟,丽娟?”
看着丽娟像是破布娃娃似的缩在角落,楼瑶整个心都在颤抖。
回春术一个一个的弹在了丽娟身上,没一会丽娟青白的脸色慢慢转好,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瑶瑶,我,我好疼。”
“哪里痛?你忍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活…着…痛,呼吸…痛”
“我快…死了吧,好难受,下辈子…不要来了。”
“你,给我,宁市北郊…顺分巷子12号,替我告诉…我田甲叔,我回…不去了。”
说完丽娟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楼瑶冷着脸把她收进了空间,转头看向走进屋内的余家宝余家财和丽娟妈。
这一家三口一致看着余水旺在门口大骂四方,时不时的开口支援几句。
楼瑶压住心中的怒火,一个雷球就朝着余水旺劈去。
手握菜刀的余水旺一震,身上噼里啪啦的冒起了电花,整个人像是烧焦了似的。
周边的人瞪大了眼,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这就是传说中的被雷劈了吧,你看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方园嫂抬头看了看天空,“这不下雨不刮风的,哪里来的雷?”
“我就说这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的。”
“怎么站着不动了?”
“你看,他黑了,头顶在冒烟。”
“余水旺,你死了没有?死了就哼一声?”
丽娟妈胆战心惊的靠了过去,“当家的,当家的?”
见没有回应,颤抖的伸出手指去探余水旺的鼻息。
“还有气,家宝,家财,快,快给你爸背床上上。”
“快,快去请马护士来看看。”
“不,去叫你叔开三轮摩托来,快,我们去镇上!”
还有气?
楼瑶看着两兄弟出来扶着余水旺往里面走,手中搓的小南瓜那么大的一个雷球朝着那一家四口砸了过去。
硿的一声。
周围人只见天空炸下一个雷球。
余水旺一家四口倒地上抽噎,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地上周围的雪花刹那间被融成了水雾,连冬天地面坚硬的泥土都被烧焦了半尺多深。
楼瑶接二连三的一人补了一个小雷球,然后跑到后院柴房倒了一桶油,放了一把火。
既然丽娟以后都不想回来了,那就别回来了。
神识一扫把丽娟心心念念的户口簿翻了出来。
顺带把余水旺家的储蓄铁盒子一收,楼瑶不管大门口呼天喊地的叫上,直接扬长而去。
村民们惊恐的看着全身发黑像是得了羊癫疯不停抽噎的几人,个个双手合十朝着四面八方鞠躬。
“报应,绝对是报应啊。”
“举头三尺有神明,人欺天不欺啊。”
“我就说嘛,人可以缺钱不能缺德,这真是大白天的被天打雷劈了啊。”
“别看热闹了赶紧去找支书和马护士吧。”
“这全身皮肉都焦了,熟了,还能救回来吗?”
“管那么多呢,这是老天爷降下的,我们该干嘛干嘛,问心无愧就好了”
“真死了那也是老天看不过眼收去了。”
一伙人的目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