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拖着人下来,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失策啊!
夜晚的黑暗,梁伟根本没注意到水底下还藏着两个人。
两分钟,陈酒开始蜷缩在角落处,她呼吸不过来了。
乔一柏见状,也顾不上陈酒是不是怕被人误会了,想拉着她上去换气。
陈酒意识开始模糊,又不想冒出水面,见他拉着她的手,便往另一边游。
乔一柏惊了,追了上去,不知不觉间,两人交缠在一起,陈酒力气大,耗氧量多,求生的本能,怪病作祟,让她贴了上去。
嘴唇被覆盖,氧气被夺取,乔一柏本能的推开陈酒,却被她死死的压制着,还作死地用整个身体压着他往水底沉,用手掰着他的头,固定着不让他挣扎,牙齿死死的咬着。
一切仿佛理所当然,契合的身体贴合交替,人体美学,美好得陈酒忘了思考,本能的抱住他,紧紧地缠着他。
很快,乔一柏的理智,被窒息的感觉唤醒,胸腔的剩余的氧气已被夺走,他抱住变得软弱的陈酒,往水面冒了出去。
“噗!”
梁伟猛的被吓了一跳!
他停下动作,看向声音源头,这姿势?是情侣吗?
少年背对着他,健美的肌肉白皙流畅,挺拔的脊梁,把胸前的女孩挡得严严实实的,只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在黑夜里依然白得发光的肌肤。
“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我马上回去。”梁伟见这对情侣还在亲热,红着脸扭头,迅速掉头游到岸边。
“嘭!”
门被大力关上了!
乔一柏混乱极了,刚冒上来换了口气,又被八爪鱼似的陈酒堵住了,全身缠着他,因着梁伟,他不好动,心思也不在这上面。
听到关门声,乔一柏心头一松,忽然,他身体一僵,喉咙吐出一声性感的闷哼,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陈酒毫无意识,继续不依不饶地继续游离在他身上,神智痴迷。
乔一柏手一举,快刀斩乱麻,一个手刀,打晕了她。
次日,清晨。
陈酒在阳光的照耀下醒来,手沾了沾眼角的泪意,翻开被子,准备洗漱,只是她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有点蒙住了。
乔一桐昨天说不回来的呀,谁给她换的衣服?
“嘶~”
脖子的酸痛打断了陈酒的思考,她有点懵地揉着脖子,又敲了敲脑袋,昨天怎么回事?
陈酒甩了甩头,算了,想不起来,忘了就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