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差,足够他们第一时间模仿出差不多的设计来上架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不缺我们的设计。”
陈莫停顿了一下,看着陈酒继续说:“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找我们?”
“说不定是为了能即时上市?”陈酒继续发问。
“有这个可能,但是以成本来说,性价比太低了,光运输的时间和费用,就足够他们自产自销了。”
“对哦,那是为什么?”陈酒托着下巴看着陈莫。
陈莫忽然来一句:“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对面的陈酒,瞬间炸毛,“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你?”
“吴晨明显是冲你来的呀,难怪我死活甩不掉。”陈莫撇嘴,根据那天吴晨的表现和最近她在学校缠着陈酒的情况来看,他就是个工具人。
“嗨,别瞎说,我是无辜的。”陈酒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无害极了。
陈莫摊手,斜靠着沙发,“利益割让得太让人不安了,是个陷阱。”
“嗯,那就听你的,不做了!”陈酒心里也这样想的,这么个商业陷阱,她们还没这个实力去吃,在国外也没有资源,怎么算都不可靠。
对方的量太大了,他们公司的体量还没够不上,第一个月就得把公司大半的现金流压上去,再到后面的逐月递增,一旦出现意外,他们会背负大量滞销货物,直接拖死公司。
很多时候,签合约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他们一旦下定决心搞公司,就算打官司,起诉也得拖个几年,公司等得起吗?更不论货出门后,中间环节多多,一不留神就被坑了,防不胜防啊!
陈酒想了很久,有这个能力牵头搞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再加上吴晨太急攻进取了,她想猜不到都难。
范俞,终究还是玩腻了靠近她的主意,打算对公司下手了。
陈酒对陈莫叮嘱几句后,回到房间修理功法,两个多月荒废了,她现在得补回来。
万里外,维多利加医院。
卢洋躺在病床上,看着吊瓶的水滴落,一滴一滴......
“咔嚓。”门开了,卢母走了进来。
“小洋,等会就可以出院了,你先休息一下,妈妈收拾收拾东西。”
“好。”卢洋闭目,脑子却在回想昨天的梦境,不是那次去演分手戏的场景,是他记忆里没有发生过的事,真实得让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