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在一起,如严密精准的机关,无缝连接,天生匹配!
“酒酒乖,我错了,原谅我,好么?”
性感低沉的声音在陈酒耳边拂起,吹起心间涟漪,她脸渐渐红了,这太犯规了吧,还有什么,酒酒?
“什么酒酒?你乱说什么呢。”陈酒自以为凶恶的声音,在卢洋听来跟小猫撒娇一样,奶凶奶凶的。
“我的酒酒呀,独属于我一个的小酒酒,好么?别人都叫你小酒,我要独占‘酒酒’这个称呼,以后只能我这么叫,好么?”
温热的气息传来,陈酒瞬间软了,眼眶湿润,媚眼如丝,本来就对他没什么抵抗力,加上怪病作祟,她快要站不住了。
“嗯。”
嗓音又娇又媚,丝丝缕缕缠住卢洋的心,他脊背一酥,体内气流涌动,他怎么会不知道怀中的小东西怎么回事呢,又娇又敏感!
卢洋头微仰,脖子间的温热气息,让他习惯地摆出臀部后仰的姿势,离开了软香体温,他呼出一口浊气。
双手却紧了又紧,熟悉地接着女孩浑身无力的状态,满怀温软,明知分开最好,却不舍得离开半分,真是甜蜜的煎熬!
闹铃响起,才把两人分开。
陈酒红着脸被卢洋牵着往回走。
“那你要叫我什么?”
“啊?”陈酒还沉浸在丢面的羞愧当中,楞了下,看着卢洋。
“酒酒,嗯?”
“卢洋?卢卢?洋洋?小卢?小洋?你自己选一个呗。”陈酒歪着头,嘴里一个接着一个名字蹦了出来。
“再想!”卢洋满头黑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太好听。
“这也太为难我了吧,你就这么两个字,我还能编出花来哦。”陈酒故作为难,有机会当然反怼回去。
“快点!”卢洋恼羞成怒,心里涌起一股改名的冲动。
“小羊崽?你奶奶也是这样叫你的。”陈酒想起了在医院的时候,他奶奶一口一个小羊崽。
“我奶奶叫了,你不要偷懒,重新想一个。”卢洋才不想陈酒这样叫,显得他比她低一个辈分。
陈酒幽怨地望着抬头挺胸的卢洋,哪来的男人那么讲究,非要计较一个称呼。
“叫阿洋,好么?
卢洋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