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针孔。
床边,男人刚给女人注射完药物,就不停在她耳边洗脑着,“你是范俞的女人,你只爱他,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女人精神恍惚,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这药物已经让她神智不清,她只知道她要臣服于眼前的男人,取悦他,爱他,像卑微的信徒。
偶尔她也会清醒一下,看着一如既往的赤裸,她已经不在意了,绝望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因为房间已经毫无利器可用,而她一直软弱无力的身子,也不容她多做些什么,她只是奢侈地想要一个解脱。——
“陈酒,醒醒,醒醒。”
乔一柏看着她状态不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无果,便握住了她的肩膀,摇晃了起来。
混混沌沌间,陈酒只觉得有人在晃着她的脑袋,把她从过往中抽离开来。
她一把甩开乔一柏,怒吼,“别碰我!”
她捂住嘴巴,发出“哕”的声音。
少年看着被拍红的手,有些懊恼自己的莽撞,他不应该那么直接的,至少得等赵医生过来。
陈酒其实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胃里一直泛着恶心。
慢慢地,她蹲了下来,抱住自己,悲伤极度到哭不出声音,断断续续地哽咽着,眼泪不停的流出眼眶。
乔一柏如松树般站立,无声地陪伴着。
过了半个小时,陈酒才渐渐停止了哭声,看着眼前的纸巾,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她看着眼前清隽干净的人,心中对他有了厌恶的感觉。
“你那晚在一桐的阳台上,我都看到了。” 乔一柏无畏她的喜恶,眼神毫无波动,神情悲悯道:“还有你时不时呕吐、不定时狂躁、抑郁、发呆时神情异于常人等等,种种表现,你应该是精神……”
陈酒直播是需要开口出声的,不同于日常跟333号人工智脑说话,可以在心里默念,原来是被他看去。
“闭嘴!闭嘴闭嘴,关你屁事,给我滚!” 陈酒大吵大闹,神情癫狂,她实在是讨厌这个人,为什么非要扒开别人的伤疤呢?
她开始后悔来到这里了,可是想起早上一桐差点被泼硫酸,
她,她害怕,害怕伤害到自己想保护的人。
乔一柏任她发泄,不发一言。
“扣扣……”敲门声响起。
室内一静,乔一柏去开门。
门外是身穿蓝色职业装的中年女性,气场强大,精明能干,对着乔一柏却像个和蔼的长辈,温和说道:“一柏,路上塞车,来晚了,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