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转眼又过去一个星期。
一周的时间,已经够陈酒下完加料补汤了,两人相处间越发自在,颇有默契。
卢洋出院在家休养,他觉得自己身体好极了,蹦蹦跳跳没问题,奈何家人担心,目前被迫在家休养。
陈酒担心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医生只以为是伤口愈合了,没照片子,不知道其实里面的骨头也长好了,只叮嘱他在家好好休养,一个月后再回来复诊。
一个月后,就算检查出骨头长好,也不碍事。
往卢洋医院跑多了,陈酒也认识了陈奶奶,郑重表示了谢意,并送了几次适合老人的补品,巧的是,她一直没遇上卢洋的父母。
在333号的扫描下,陈酒知道卢洋出院前身体已经好了,就没去他家探望。
周末时光,难得在家休息一下。
“姐,那家人又找我了。”陈莫从楼梯走下来,抱怨道:“还换着电话来打,拉黑一个换一个,这几天要不是徐叔,我们两可是要被他缠着了。”
“我听说他去赌博,输了几百万,估计是想找我们借钱。”陈酒平静道。
“啧啧,难怪,幸亏你将工厂的大门换成电子锁,工人指纹进出,听董叔说,他们两父子还跑去工厂大吵大闹。”
陈莫回忆董叔传来的视频,一阵恶寒,两父子竟拿狗血来闹,看着那些染红的墙壁就闹心。
“就是防着他们一家的,设备先进,可以降低很多风险,后续我们安置多几个摄像头,把隐蔽的角落铺排上。”
陈莫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是,姐,你出门可都要带着徐叔,那一家都是疯狗,昨天在派出所还污蔑爸妈欠他们钱,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
“别管他们了,让他们自作自受吧,爸爸对他们够好的了,我们不欠他们的。”
“嗯,也是。”陈莫咬着苹果,若有所思。
此时,被讨论的陈大伯,刚从监狱被放了出来。
一家子回到家,就破口大骂了起来,骂陈酒不知好歹,骂陈莫阴险狡猾,骂陈爸死得早,让俩姐弟这样欺负他们。
骂来骂去,事到如今,两父子撕破了面皮,对骂了起来。
陈大婶哭哭啼啼,她一个女人家能怎么办?儿子借的钱还不上,老公勉强还上赌债,家里是一分钱也没有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可伶她省吃省喝积攒的私房钱,也被自己的宝贝儿子拿走了。
下个月房子的贷款要是还不上,过几个月,房子也要被收走了,老天爷怎么对他们那么狠啊,真是作孽呀!
她临近50岁,没瓦遮头,以后可怎么办呀?
越想越伤心,陈大婶不由嚎啕大哭。
“行了,别哭了,哭得我心烦!” 陈大伯停下了叫骂,两父子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陈大伯扔了烟头,找回一家之主的气势,“大家都别吵了,现在要解决问题,看那两个野种的态度,我们是拿不到钱的了。”
他喝了口水,希冀地看向陈建生:“你看看范少那边?”
“范少范少,我都要被你害死了!赌赌赌,我还欠兄弟们50万呢,我要是还不上,他们一个个跑去上眼药,我连范少的衣角都挨不上。”
陈建生烦躁的很,范少是因为什么看上他的,他不知道吗?可那个死丫头就是不肯出来,范少都觉得他没用了,他现在都混不到范少跟前了。
要不是陈酒堂哥这身份,他早就被踢走了!
死丫头怎么就约不出来呢?还请了保镖,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这可怎么办呀?儿子,50万,我们怎么还得上啊。” 陈大婶心生绝望,恶狠狠地看向陈大伯,“都怪你,你怎么不去死,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