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出发了。
两人安静地坐在后排。
车内安静无声,两人都不是健谈的性子,司机见状随机打开了音乐。
听着音乐,陈酒心情颇好的欣赏着外面的夜色。
月光明亮,星河璀璨,在这个城市里,没有雾霾,真是少见的夜空美景。
忽然,一声熟悉的前奏入耳,陈酒面露怪异,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极力容忍着,手脚却不自觉地伸向旁边的人……
乔一柏身体一僵,双手抓住攀爬着过来的洁白柔荑,皱眉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姿态妩媚,神情失真,藤曼环绕般扭动。
癫狂之人,难以阻挡。
他看了眼司机,在陈酒声音难以抑制之间,一手捂住了声源,一手升上了阻挡的玻璃。
刹那,分身乏术之间,失去桎梏的陈酒,如记忆般讨好着……
皎皎白皙的晃动,眼神摄人魂魄,明明是半开的花蕾,却有着花开荼蘼的糜烂。
乔一柏回过神,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被染上点点色彩……
一向洁白无尘的衣服,遍布了皱褶,如被妖女侵染了的佛祖。
向来散发着圣洁静谧的脸上,多了一丝妖艳的色彩。
坠落凡间的佛子,总是诱人的,魔女见状,被诱惑到了,越发补可收拾……
缓缓,音乐停了。
短短几分钟,像过了几个春秋。
陈酒停止了动作,思绪打结,完全呆滞。
乔一柏松了一口气,如缠绕的潮水退去,彻底解开了束缚,汗如晶片,散落装饰,肌肤映光,如玉似幻。
片刻,完全惊醒的陈酒,猛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间,空气弥漫着不知名气氛!
很快,她放弃了对视,迅速弹了开来,坐到车里远远的角落边,无声收拾好,便低下了头。
乔一柏看她曲起腿,双手环抱双着,乌黑的头发四处散开,乌泱泱地盖住了她所有神情,自闭幼童般,不安极了。
被头发掩埋的陈酒,眼神空洞,表情狠劣,微微发出牙齿的碰撞声。
乔一柏闻声看着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