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也怪臣妾没调教好奴婢,她们因担心臣妾就不把臣妾叫起来,这属实不该。”
宋淑柔微微眯了眯眼,福晋这一番话虽然说是都怪自己,可她话里话外表达出她不是故意的,甚至把那些奴婢们形容得多关心主子似的。
福晋是正室,伺候她的一等宫女就有四个,二等就有六个,三等八个。
还有洒扫的十几个,外加好几个公公,和一个嬷嬷。
这么多人,都没空来放炭盆吗?
可她这话委实聪明,只说重点她着凉了,再加上她憔悴的脸色更加让人相信,也不知她是如何弄得。
莫非是因为昨夜四阿哥去她那里,然后福晋睡的不好导致的?
不管如何,福晋的确不可小瞧了去。
不是李氏这个蠢货可以比的。
宋淑柔都可以猜到,这一番下来,四阿哥哪怕心里有火,看到福晋这样,也熄了。
果然,四阿哥原本发冷的脸色渐渐缓下来,他道:“这也不能怪你,不过那么多奴才也不管事,也该罚,就罚你身边的奴才三个月月奉。”
“这事也就罢了,下不为例!”
福晋攥紧了手帕,指尖几乎要进手心肉里。
胤禛微微偏头,“苏培盛,去叫太医,让他过来给福晋瞧瞧。”
四福晋心下一惊,手不自觉地松开手帕,她忙道:“爷,外面雪大,就不好劳烦太医来回跑了,臣妾的陪嫁素梅会点岐黄之术,让她给臣妾看看就罢了吧?”
苏培盛闻言只好看向主子爷。
胤禛思忖片刻,才道:“也罢,你自己看着办。”
随后他看了看外面,对四福晋道:“这天气,就不用日日请安了,每隔五日请一次,直至入春。”
四福晋脸有一瞬间扭曲,她担心被四阿哥看去,迅速地低下头。
这是为谁,还不明显吗?
李氏听了也忍不住高兴,以她的脑子想不到那么多,她想的是皇上担心臣子都让臣子早日回去。
如今爷只不过是见下雪不方便,替四福晋做主而已。
一旁的红娇见着自家主子嘴边流露出的笑意,再看表情不变的宋格格,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怎么跟了这么个傻主子。
出了寿福院。
宋淑柔瞧着天空下下来的雪花,抬手接住一朵。
这种天气隆科多和他小妾会去逛铺子吗?
她又想起她脑子里为数不多的历史。
李四儿极受隆科多宠爱,要星星不给月亮。
为什么会记得这里呢,因为当时她看到李四儿一个小妾,竟然能把正室弄得生不如死,而隆科多全然不管,依旧对这个蛇蝎心肠的李四儿宠爱非常。
所以这一幕在她脑海中还是蛮深刻的。
所以她判断李四儿这人不仅心肠歹毒,还可能嚣张跋扈,至于隆科多为何如此宠爱她,宋淑柔实在想不出来。
反正若是她的心上人,这般残忍,那她可睡不安稳,生怕对方哪天咔擦到她头上了。
不管了,就今天吧。
回到院中,宋淑柔道:“翡翠,我想休息会,你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叫唤,任何人不得打扰。”
翡翠以为格格是昨晚睡得太晚,所以没有休息好,想去休息,也没多说,只欠了身:“是。”
宋淑柔道:“你也下去吧,你昨夜没有休息好,现在去好好休息会,我若有事会叫你。”
翡翠心中感动,格格总是这么好。
“是,那格格有事一定要叫奴婢。”
宋淑柔点头。
看着她走远,这才回屋把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她将丹药吃了,脑海中想着那个小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