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俗套的人。谁说看病人,结交朋友就一定要带礼物的?哼!不愧是不如流的小家族。刚刚进入门槛,就开始嚣张了······”
哐当!
杜牧的病房门应声而倒,杜牧出现在门口。他要看看是哪一个傻叉在说话,把没理说成了有理。
说话之人油头粉面,眼眶深凹,一看就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纨绔子弟。
“没想到一大群人,居然找一个酒囊饭袋做代言人。看来你们也不怎么样。趁我还忍得住,都走吧。我头疼,不想见客。”
杜牧一眼就看出来,说话的人,是被推出来做出头鸟的。那人一定是古管会中哪一个第三代的狗腿子。
“嘿嘿!杜少爷知道理亏了吧。既然出来了,就给大伙道个歉······”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把那个纨绔子弟抽飞。
杜牧随即破口大骂:“我的名字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礼尚往来。你们客气,我给好脸色。你们无礼,那就别怪我不待见。
你特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的?我是涂委员的徒弟,古管会的人还沾得上点关系。你这副皮囊,怎么看也不是古管会中人。你说,你是不是欠揍?谁的狗腿子,自己带回去好好的管教一下。
还有,我师父跟我说,我的辈分蛮高的。你们怎么见了面,怎么不叫人呢?这就是古管会第三代人物的礼数?”
嗯?
呃?
杜牧的先声夺人,让现场的第三代人物们哑口无言。本来就是他们失礼在先。
“咯咯!这个师叔真有意思,栾栾见过师叔。”
“见过师叔!”
“见过师叔!”
······
终于有一部分人在一个叫栾栾的小女孩带领下,叫了一声师叔。但还是有大部分人无动于衷,在默默的等待着什么。
“嗯!栾栾乖!师叔在生病呢,下次有时间,师叔带你去玩。都回去吧。”
“师~~叔~~”
栾栾撒娇的语气,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栾栾!你跟这个乡巴佬瞎掰扯什么?杜牧名人不说暗话,我就是来找你切磋的。就像看看涂委员手的徒弟怎么样?老一辈人都说涂委员收徒弟很苛刻,一旦收徒,一定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我想见识见识。”
“唔!你还不错,敢直接说出来。对了嘛,要做什么直来直去多好,何必绕弯子?不过,我还是不想理你。还是那句话,凭什么要占用我的时间和精力,来成全你们的好奇心?我不是玩具。”
哼!
又是一声冷哼。
杜牧不爽的转头看着发出声音的人。
“你有话说?”
“没想到,涂委员收的徒弟,居然是个胆小鬼,面对挑战不但不迎接,反而要躲着。真是弱了涂委员的名号啊。
杜少爷!你今天要是不迎接挑战,杜家从此以后都不会安生了。”
“对!杜牧!你今天要是不敢应战,我会联合几个大家族,搞垮你杜家。”
“对!我也会让家里打压你杜家。”
“杜家不过是个小家族而已。”
“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杜家还算不上是个家族。”
······
杜牧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个满脸阴鸷,带头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