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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不少人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你们看,有人敲门,周忆南肯定躲在里面,大家去砸。”
她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躲去哪里,这时候,面前的那扇门突然打开,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拽了进去。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头顶上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疯狂砸门声如约而至,石头击碎玻璃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晚,他迅速转身,用后背挡住四溅的玻璃,牢牢护住身前的人。
四周安静地似一潭死水,不知过去多久,门外的声音散去,树上的蝉鸣声又响了起来。
周忆南松了手,随意踢走散落地面的杂物,朝二楼走去,芊然跟着他走了上去。
“你来干什么!”
不算客气的语气像极了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芊然取出口袋里的钥匙和零零散散的钱放在茶几,“谢谢你帮我带回弟弟,这是我存的全部积蓄,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拿去用。”
“用不着。”周忆南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东西塞进她书包里,强行拽着她走下楼,打开门将她推了出去。
她蹲在地上收拾好包里的东西,明显地感觉好像到多了些什么。
“沈芊然...”
她停了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你相信我么?”
他的声音微乎其微,像是她自己听错了。
“我说过不要再见面,听懂了么?”
门咚一声关上,他把自己重新关进屋内,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没过几天,周忆南屋里值钱东西被要债的搬走拿去抵债,当消息传进他们的耳朵,光头觉得他能撑过半个月已经是奇迹,现在到了向他伸出援手的时候。
光头热情似火地推开门,满脸笑意握住周忆南的双手,“等久了?实在不好意思,哥来晚了。”
“什么事?”
光头脸色一变,心中暗想都到了这个节骨眼,看你还能跟我横几天。
“也没什么事,这不哥哥听说你遇到难事,所以想帮帮你。”
“那就把你那笔脏钱拿回去。”周忆南起身打算离开。
“忆南...忆南...别着急走,我们再聊聊。”光头挡在他面前,低头忍不住笑了笑,“你可以带你的朋友们加入我们,我可以拿回那笔钱,顺便帮你解决债务问题。”
“朋友?你觉得我还有朋友么?那帮小子还在上学,一点用都没有,而且我已经跟他们断了关系,哦...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身边唯一能用得上的人就是小伍,他不已经是你们的人了?你说的事我没兴趣。”周忆南推开挡住面前的人,拉开那扇门。
身后的发笑声成功阻止周忆南离开,他转过身靠在门上,“好笑么?我一直想试试光着的头揍起来手感会不会不一样?”
处处被眼前这个孩子挑衅,光头自是脸面有些挂不住,但他心里总是有几分忌惮周忆南,毕竟从没见过像周忆南这般的同龄孩子。
光头阴沉脸,抹了把自己油光瓦亮的脑门,“我知道你很能打,毕竟没有几个人能拥有从小就被当做训练机器的童年,这点我倒是挺佩服你。但是你打了我有什么好处呢?听说你那些小兄弟们的家境都不太好,还有几个是跟着家里老人过日子,作为晚辈你说我该不该去拜访一下?”
“你和我之间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是是是,当然没关系。”光头用手指敲打自己脑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那个叫小伍的好像有个弟弟,在红旗小学三年级二班,你瞧这个点都快放学了,大林,前面让你去接他过来,接到了吗?”
周忆南被彻底触怒,他捏紧拳头,手腕上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