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拿钱吧。”
金母一屁股坐在牌桌前椅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能拿我怎么办?”
“当然不能怎么办。”他低头淡淡地笑了笑,“不巧的是你那赌牌的圈子我倒有几个认识的人,听说打牌的圈子最忌讳的就是出老千的人,被抓住是要剁手指的,如果我把你出老千的事说出去...”
“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老千,赶紧走!”
本是随口一提,周忆南观察到金母眼神闪躲,足以证明自己猜的不错,那就有了谈下去的把柄。
这个圈子多的是合起来伙坑老实人,最后害人赔得倾家荡产,金晓雅的妈妈如此执迷不悟,那必然是从中得到好处,而最方便动手脚的就是组织者。
“别急着否认,容我找找。”周忆南扣起手指敲了敲麻将桌,在麻将桌中间明显空了的部位狠狠砸下去,一块极小不易察觉的吸铁石从里面掉了出来。
要说周忆南能懂那么多,还真的得益于他父亲。
周忆南掐手指不停算着什么,“聚众打牌再犯,听说你还偷了印刷厂的物资,这些事加一起,我得好好算算够几年,对了,出老千还会被剁手指,我把这事传出去,看来你在里面改造的生活也不太好过。”
“别吓唬人,老娘在这混那么久,现在竟然被你个混小子算计,也不打听打听老娘背后的人?”
“说来听听。”周忆南撑着头,平静地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人。
“江人余听过吗?”
“贱人余?这名字听起来还挺有意思。”
气到要吐血的金母抄起电话拨了过去,“喂?老余,这里有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发现我们出老千的事,敢教育老娘,还说要剁我手指,再把我送进去,你不是说道上兄弟多,这件事你管不管。”
电话递了过来,金母趾高气扬道:“臭小子,现在滚出我的房子还来得及。”
周忆南神态自若地接过电话,听着对面吹嘘自己的威风,他掏了掏被吵到的耳朵,好不容易等到对方问到正题,“你叫什么?混哪片的?”
“周忆南...你在的所有地界都是我的。”
“周忆南?没听过这个名字,周...周...你姓周?”
原还骂骂咧咧的人,突然迟疑片刻,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带着和蔼的笑声,“哈哈哈哈,原来是忆南啊,你小时候过百天,叔叔还抱过你呢,最近怎么样?你爸爸他还好吧?哪天我亲自上门拜访,帮叔叔把电话给那个女人好不好?”
金母接过电话的瞬间如约传来叫骂声,在她略带哭腔声中被挂了电话。
此刻的周忆南正在因借用家里老汉的名号而恼怒。
“你想要什么?”放弃挣扎的金母开口道。
“这点钱我根本没放在眼里,你的事我更没兴趣管,听好了,从今天起,第一不许金晓雅在回到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工作,送她去学跳舞,第二去找份正经工作,不许赌钱,不许编谎话,更不许教金晓雅说谎骗人钱,第三...”
周忆南顶了顶腮帮,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可总不能不说些什么。
他抬头看到金母正虔诚地盯着自己,他叹了口气,“第三把家里窗帘换了,瞧起来屋里黑咚咚。”
“如果做不到,再管不好自己的女儿,那你们就断绝关系,你女儿由我来管,我再顺便送您进去改造。”
金母不断点头应允,一遍遍做着保证,可赌鬼的话怎么能信。
周忆南添了最后一把柴火,“要是觉得我年纪小,说话没有可信度,那可以试试。”
金母脸色难看,但也不得不低头。
金母一路送着周忆南出了门,临走前他突然临时起意问道:“金晓雅的父亲是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