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天当我没来过。”
他摔了门逃离这里,也总算得以喘了口气,他回头望着这栋温暖的鹅黄灯笼罩下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屋子,涂有外表的繁华,不过是冰冷的空壳。
过了段较为平静日子,渐渐周忆南再也不会当大家面提出找芊然的事,他有了新目标。
霓虹灯下,黑发女孩从里面走出来,五彩的光影射在她脸上,她慵懒地将脑袋靠在墙边,灵活地手指不停操作手里最新款的手机。
“金晓雅,过来领钱。”粗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但在她耳朵里简直是世上最悦耳的声音。
她收起手机,满脸笑意,朝男人快速飞奔过去,迫切地一张纸数着手里的钱,随即表情越来越沉重,“怎么比说好的少了?该不会看我好欺负吧?”
“这怎么可能?就凭你和周忆南的关系,你现在可是光哥面前的红人,以后能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好处也多着,拿了钱早点回家吧。”男人阴阳怪气敷衍一番,想尽快打发她离开。
金晓雅捏紧手里的钱,转身想要冲回去理论,男人从身后提起她的头发,她不在乎头皮传来的疼痛,扭动身子极力挣脱。
“劝你学乖点,拿了钱就快滚,别找事。”他松了手,将瘦弱的她像玩物般丢弃一旁。
金晓雅脱下高跟鞋朝男人背影砸去,引得路过的人驻足观看。
“看什么看!”她捡起地上的包,赤着脚朝家里方向走去。
隔着门都能听见屋里吵闹声,金晓雅踹开门,面色铁青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惊慌失措,手里的麻将声戛然而止,甚至有人卷了桌面的钱便往窗前跑,打算先逃再说。
“死丫头!想吓死我们是不是?”面色蜡黄,尽显老态的中年妇女上前提着她的耳朵教育。
金晓雅推开她的手,恶狠狠瞪了回去,“早晚你们都会被抓起来。”
重重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一天到晚就会咒自己老娘,死丫头,瞪什么瞪!”女人的视线很快落在金晓雅手里的包,趁其不备,一把抢了过来,迫不及待翻着。
这一刻的金晓雅改了态度,满脸慌张,她卑微地拉着那女人的手臂,叫出那声称呼,“妈,这是我要上学的钱。”
“我养你那么多年,你赚了钱孝敬我不是应该的吗?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也没用,过两年给你找个好人家,再说你不是卖酒挺能赚的。”
女人迫不及待又坐回桌前,麻将声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金晓雅耳朵里,下一刻,她不管不顾冲上前,拼了命抢回那笔钱。
母女二人争抢的场面似乎不是头一次,而牌桌上看热闹的人却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催促起来,“别打了,快快快,该你摸牌了。”
这场闹剧最终在金晓雅掀翻牌桌后结束,她抹了抹眼泪,想去卫生间洗把脸,却被开门的油腻中年男子截住,他衣服卷起,露出整个肥腻肚皮,满脸油光,身上发出阵阵酒气,他眯起眼睛,“呦,晓雅回来了?”
男人坐回重新被收拾好桌前,摸了摸下巴,不忘扭头看着收拾行李走出家门的人,“这孩子越长越漂亮了。”
“今天不玩了。”刚坐下没多久的男人推倒眼前的牌,竟然吵着要回家。
无处可去的金晓雅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闲逛,很快发现跟在身后的人,她只能加快步伐,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那股难闻的酒气又飘了过来。
一只手搭上肩膀,她停下脚步,浑身颤栗,松开手里的行李箱,不管不顾朝前跑去。
不远处的几个身影正在看着眼前的这幕。
“忆南,要不要出去?”
“再等会。”
金晓雅的尖叫声传来,几人不约而同扭头望向此刻还能保持冷静的周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