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响声越来越频繁,频率越来越快,最后被他狠狠砸向墙面。
沈煜安推门而入看到躺在地面被一分为二的打火机,“这是怎么了?”
“来的刚好,地上有钱去给我买个火...”
在小伍轮番暗使眼色下,沈煜安站在原地不打算听他的话,“买别的可以,这个...你自己去。”
这句话无疑让他更心烦意乱,他刚想说些什么,一束花透过门缝钻了进来晃了晃,打破压抑的气氛。
花束那抹白色异常扎眼,每年的清明节都能在路上看见。
大林嬉皮笑脸从门缝挤了进来,目光停留在地面上的钱片刻,“呦,主要成员都在呢,开会呢?该不会是在研究怎么找我报仇吧?”
面对三人不友好的眼神,大林举起手里的花,继续开口说了下去,“我来的是不是有些不凑巧?其实我来也没什么别的事,路过顺便买束花送给你。”
沈煜安上前将大林手里的花拍落在地,大林迅速按下他的手腕,顺势挥动拳头砸在他脸颊。
“真以为跟着他几天,就长了能耐?”大林抬腿踹向沈煜安。
茶杯从沙发方向飞来直直砸中大林脑袋,滚烫的水瞬间让他额头通红一片,在大林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只手紧紧扼住他的咽喉,他只能步步为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那窒息感逐渐越来越重。
“真当我死了?”
大林脸色由红转白,小伍一瘸一拐赶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忆南,松手...”
趁周忆南松了力气,大林狠狠推开他,弯腰大口呼吸,还不忘叫嚣道:“你现在一只胳膊,是个残疾人,我懒得跟你计较。”
大林将手里的花束扔在他怀里,贴在他耳旁挑衅地呢喃道:“动不了你,我还动不了别人?她可好几天没来上课了,好好养伤,我等你出院。”
“不用等。”周忆南撇头垂目轻笑一声,取下挂在脖子上被绷带缠绕的手臂,随手拿起白花丢了回去,“我不要这只手,你不要这条命,挺公平。”
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没有开玩笑,大林无意识吞咽口水,隐隐向后撤去。
周忆南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和威胁性与方才穿西装的人很像,仿佛他们不做什么,都能令人后背直冒汗。
“你...”大林吞吞吐吐,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只能把目光移到一向打圆场,唯一能拦住他的小伍,可小伍愣在原地,似乎没有准备插手的打算,逃出去的门在对面,此刻的周忆南步步逼近,若是这时候逃走还有机会,但传出去岂不是丢了面子。
“我不会跟你动手,省得...别人说我欺负残疾人。”大林慌张地望向自己身后的窗户,可惜这个楼层的高度,即便跳下去也非死即残。
阳光照耀他脸颊,额头纱布下渗出的血迹似乎都没有他此刻眼神可怕,像是红了眼睛的野兽,“周忆南,你想干什么!我劝你别胡来,否则我就去告诉光哥关于沈芊然的事,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那等你死后去托梦给他。”
周忆南猛地踹向大林,失了力的大林一下软瘫下去,周忆南用左手提起他的头抵在玻璃,迟缓地举起那只僵硬还缠着绷带的右臂。
忆南...
沈煜安和小伍异口同声叫着他的名字,而这次谁也没能让他停下。
“我说过的吧?离她远一点?”
这句低语声在大林耳朵里简直是恶魔的声音,大林神情惊恐,瞪圆的眼珠好似快要蹦出来,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
门被突然推开,好像用了很大力气,撞在墙上发出嘭一声。
“我有事找你。”
几人齐齐向门口方向望去,沈芊然双手紧紧攥着衣袖,微喘着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