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发生在这里的事。
见他不再说话，沈芊然恶狠狠翻了他白眼，打算离开。
他缓缓开了口，“它是我的猫，几个月前，我在雨夜里捡到它，它后腿有残疾，我想...这就是它被遗弃的原因吧。”
周忆南抓起一捧土，轻轻洒在上面。
“你为什么要烧它。”
“火葬呐，你该不会认为我烧它的时候，它还活着吧？”他此刻带着笑容的神情，让芊然分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
“那它是怎么死的？”
“嗯...大概是被几个你所称的小混混抓起来，用塑料袋闷死了它，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没气了。”
周忆南垂目，像是自言自语道：“猫不是都有九条命的么？八成是腿上的伤，没跑掉才被抓住的吧，还是因为你是我的猫...”
周忆南回头看到她脸上流露出的伤心，拍了拍手上的土，扬起头，得意洋洋补充道：“第二天我就为它报了仇。”
想到第二天就在巷子里看到他的情景，芊然忍不住问道：“你说的报仇就是找人殴打他们吗？”
他一本正经伸出手指摇了摇。
“我明明看见你和你的朋友在巷子里...”
他忽然带着几分得意，“你看到我了？这说明我们俩还挺有缘分。”
芊然转了话题，“你还没说怎么报仇的。”
“我可没找人打他们，是我自己亲手，平时我可从来不自己动手，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他举起双手摊在芊然面前，笑盈盈解释道：“因为我控制不住它们，很容易失手的，能活着算他们命大。”
芊然扫过他的双手，没有想象中布满疤痕，反而看起来手指白皙纤长，更像是女孩子的手。
“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勒索他人钱财，足以证明你不是个好人。”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在行侠仗义？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直都是你在问我问题，该我问你了。额头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学校被人欺负？你家长呢？跟我说说你的事，说不定我能帮你。”
“我不需要帮忙。”
“好吧，我敢保证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走了。”
周忆南转身挥挥手臂，很快像猫一样消失在黑夜里。
这个时间的学校本应该静悄悄，可大林一伙不适宜的出现。
人群里好像还混着沈煜安的身影。
他们没有穿校服，许是这个原因，才能让守在门卫的大爷悠闲地看着报纸，时不时往窗外望一眼，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芊然看着倒在地上的身影，挥动的拳头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