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额头,重重摔在地上。
表哥走进屋子,伸出手指放在嘴边,静悄悄地关上门。
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记得健康课上老师教的内容。
......
最后表哥倒下,她平静地扔掉手里隐匿在鲜红色之下依旧金灿灿的奖杯,扔掉那件讨厌的裙子。
舅妈闯进来的哭喊声伴随她走下楼,周围的叹息声和眼光仿佛又让她回到四年前妈妈走的那天。
舅妈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向邻居们诉说,“我好吃好喝供着她,伺候她,把她当亲生女儿来养,怎么就把她养成白眼狼?”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深深吸了口气,那一瞬间感觉空气格外香甜。
几天后,表哥出了院,她也被送进管教学校,这件事永远留在档案中。
回忆被到来的车打断,她跟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路上没说一句话,直到站在他家门口,他犹豫地抬起手又垂下去,开口讲了这几年来与她第一句话。
“小澄,答应爸爸,以后要听阿姨的话,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个抛弃妈妈和自己的新家是怎样的家?
宽敞的屋子里整洁干净,没有潮湿发霉的气味,明亮的光透着大大的窗子洒进来很是温暖。
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她抬起头望着走下来的少年,和自己记忆里的男孩分毫不差,就像这间屋子一样阳光干净,他与生俱来带着那份优人一等气质和高不可攀的优越感。
少年先是微微一愣,他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让自己手臂留疤至今的女孩,她瘦弱的身体和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肤色,但眼神依旧和那个时候一样,他知道这些年来这个女孩过得并不好。
少年从楼梯小跑下来,朝她伸出手,“我是沈煜安,你应该就是汘澄吧?”
沈?什么时候连姓氏都随了过来?不过从他嘴里念出那个与自己相同的姓氏真是恶心。
许是看出她眼神里突如其来的敌意,沈煜安放下手,主动接过她手里的包,“你的房间在楼上都收拾好了,我带你去看看。”
她跟着上楼,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是可以完全属于自己的房间,与之而来的也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还记得小时候咬我一口的事吗?那个疤到现在都还留着。”沈煜安靠在门框,喋喋不休说着,企图打破两人之间的陌生感。
她转过身在他注视中走上前停在他面前,二人四目相对,沈煜安瞬间变得安静,直到屋门发出咚一声被无情的关上,他才从中回过神。
晚饭的餐桌,沈煜安的妈妈也回了家,丰盛的饭菜端上桌子,爸爸的眼神时不时朝二楼看去,直到沈煜安提起楼上的人。
“妈,我去叫汘澄下楼吃饭。”
“吃饭还需要你去叫,她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吃你的。”
筷子摔在餐桌的声音也没能掩盖住楼上的开门声,在三人注视的目光中,汘澄走下楼安静地坐了下来,她拿起筷子从容淡定吃起饭。
“还真是没家教。”
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汘澄歪着头,面带微笑看向这间屋子的女主人,又看向她身边的男人,“寄人篱下,连饭都吃不饱的的孩子怎么会有家教?如果不是管教学校的老师帮忙,估计这辈子我都没机会再见到享福的爸爸,你说呢?爸?”
气氛安静到极致,沈煜安低头揉了揉鼻子,夹起肉放在她的碗中,“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
未说完的话被打断,她推开碗筷站起身,探下身子盯着沈煜安此刻天真无邪的眼神,开口问道:“那有难呢?也要一起享么?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回你的房间去!”男主人拍桌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