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叛变, 如何投敌, 又如何带领鎞族攻下绣山等一系列事情, 肆意捏造了一番事实.
那九尾狐还要与慕青争论, 律白却是将其拦下, 不想与这些鎞兽作无谓的争吵, 沉声说道.
“绣山生死, 总要眼见为实, 不如鎞王与我同往绣山一探究竟, 若绣山真已落入鎞族手中, 律白必定不再多言, 即刻率兵返回阳山. ”
正是蒙西攻打绣山的紧要关头, 慕青又哪敢让眼前的领胡族过去, 只能再度拉开话题道.
“既然如此, 那我发鸠山上的酒水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不如律白统领随我一同前往发鸠山上, 接风洗尘略作休息后, 再去绣山看个明白. ”
看着眼前的鎞族不依不挠的想要将自己留下, 律白心中哪里还能不明白, 定是绣山的狐鎞之战已经到了高低胜负之际, 这鎞王才会拉下身段在发鸠山强留自己.
想通关键以后, 律白也不再多言, 眼眸中渐渐泛起血丝, 转瞬之间, 便已经双眼通红, 战意盎然.
看着仍旧拦在面前的诸多巨鎞, 律白将头颅微微下倾, 一对硕大的牛角对着鎞群, 通红的双眼环视着诸多巨鎞, 怒声问道.
“若是鎞王执意如此, 那此事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 怕不是你我之间只有一战了? ”
虽然领胡与鎞体型相差亦是极大, 但巨鎞生性残暴而领胡又极其温和.
慕青积累下如今这份家业, 也是刀口舔血多年, 称得上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之辈, 又怎么会惧怕战斗.
当下收起笑脸, 绷紧全身, 凝视着眼前的诸多领胡, 喝道.
“战! ”
而随着慕青的这一声战, 在场的巨鎞与领胡, 甚至包括那前往阳山求援的九尾狐小队, 都是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态, 仿佛下一秒, 便是一场血腥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