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岐奕悠悠的在心中掐算着时间, 觉得这黾肉之毒差不多是时候发作了, 于是他假借着酒兴向阿清问道.
“听说统领, 与那鎞族交往甚密, 甚至在外也早已以小族长的身份自居, 不知可有此事? ”
阿清此时也是酒劲上涌, 一番畅饮下来, 心里也早就将岐奕当成了自己的人, 只见他佝偻着背, 大着舌头的说道.
“与鎞族通奸之事, 纯属屁话, 那鎞族送了两头驩, 便将福清那老头哄骗的死去活来, 如今恐怕早就已经将我列为头等大敌, 恨不得除我而后快, 但是无碍, 我的心中早有定夺, 要不了多久, 这绣山必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 岐老您可要赏脸当这绣山的太上长老.”
岐奕却是冷冷一笑, 呵斥道.
“黄毛小儿, 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这太上长老岐某怕是无福消受了, 因为, 你活不到那个时候! ”
阿清闻言, 自人群之中愤然而起, 咬牙骂道.
“老匹夫, 我是看你在这绣山之上还有几分实力, 才赏给你这个太上长老的位置, 你不要不识抬举, 不然你那一家上下, 恐怕难免遭受无妄之灾. ”
此时, 一支九尾狐小队正气势昂扬的走了过来, 领队之人, 正是禅秋.
只见禅秋大刀阔斧的包围过来后, 也不多言, 直接上来就是一尾巴, 抽在了所剩无几的驩尸之上, 霎时间, 血肉横飞一片狼藉.
阿清等人此时也是拍案而起, 正要上前与其厮杀之际, 却只觉得脑海中阵阵天旋地转, 原来是驩肉当中的黾毒发作.
阿清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后, 在手下的搀扶下站稳身形, 怒骂道.
“老匹夫, 竟敢下毒.”
岐奕却是不恼不怒, 仍旧是笑呵呵的说道.
“自然下毒, 不下毒如何兵不血刃的诛杀你们, 这黾蛙之毒虽然并非无药可医, 但眼下你可找不着半点芎藭. ”
说完, 顿了一顿, 环视着眼前的一众叛贼之后, 才面带得意的说道.
“早就听闻阿清统领深明大义, 不如今日就此束手, 换来部下的一线生机, 毕竟统领势大, 手下也是极多, 我们自然也不可能全部击杀, 否则便是遭受了那鎞族的离间之计. ”
阿清此时心中已是焦急万分, 正在心中暗暗思量破局之策.
可正当他思考对策之时, 只听见耳畔忽然传来一声.
“我愿意投降认罚, 只希望长老能够绕我一命.”
阿清顺声望去, 只见说话之人, 平日里也称得上是肝胆相照, 有什么好处与福利, 大家也都是一同享用, 可如今大难临头之际, 却仍旧也是不可免俗的跪地求饶.
人都是有从众性的, 眼下的这群狐狸也是一样, 当有人率先投降之后, 其余原本还杵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人, 纷纷都有学有样的, 跪倒了一片.
倒也不是没有忠义之人, 只见阿清身旁的两只狐狸, 怒骂着那些跪下来的同僚.
“平日里统领待我们不薄, 如今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你们竟然选择临阵叛变! 真真都是无信小人! ”
正当他还要继续接着往下骂的时候, 阿清便伸手制止了他.
倒不是阿清心中不气, 而是事已至此, 与其多费口舌, 倒不如节省力气等会儿用来突围.
不过在环顾四周后, 阿清却是陷入了绝望当中, 原本就是一场极为普通的家宴, 所以众人也都没有带领手下, 而是选择了孓然赴宴.
如今异变突生, 就连那为数不多的心腹, 也有三分之二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