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沈苍最近在做什么?”
“回港了,据说是陆家千金病了。”
阿希姆面具下的眼睛阴沉沉的,“姓陆的还真想把自个儿的病秧子闺女嫁给沈苍不成?
“可不是,一个十九,一个三十,当叔叔都绰绰有余”
阿希姆没说话,他察觉到裤腿又紧了紧,地上的女人显然已经痛苦到极致,一张脸惨白,失了艳丽,多了几分狼狈。
管家继续说:“那些个名媛都到了适婚的年龄,父辈又渐渐老了,如今香港豪门都盯着沈总这个香饽饽,都想把女儿嫁他,听说前阵子沈总往大陆跑得勤也有点躲着的意思。”
“探探他的行踪,我想见他一面。”
管家有点为难,“这怕是不大容易,坊间都说只有沈总见别人,没有别人见他的,难约的很。“
“父亲,我有办法让沈苍见您。”趴在地上的秦关关大口喘气,身上被无数只虫子叮咬地感觉折磨得她几欲崩溃。
“你有什么办法?”阿希姆眯起眼。
“给我,父亲,给我,求求你了。”
阿希姆一个眼神,管家走入屋里,过了一会儿他出来,手里拿着针筒。
有保镖上前扶起秦关关,她急切地撸起袖子,针管扎入的瞬间,蚀骨般啃咬的感觉才慢慢消失,她大汗淋漓地出了口气,靠坐在石椅上。
“你有什么办法?”
阿希姆让人给她端来凉茶,秦关关一口灌下,擦了把嘴角的水渍,“沈苍喜欢云雾,用云雾做饵,不怕他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