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护床虽然没有家里的床大，两个人贴近点还是可以睡的，只不过头一回清醒着跟人贴那么近睡觉有点不习惯。
席柏辰自然也注意到了怀里人的僵硬，“不习惯？”
“嗯，我还没跟人这么近的睡过。”她说完，补充了句，“跟江淮也没那么近过。”
席柏辰捏了下她软乎乎白嫩嫩的脸，问：“上次在游泳池为什么说自己不是第一次？”
云雾不知道他干嘛突然提这个，想起那个乱七八糟的梦，有点难以启齿。
要是让他知道她做春梦，会不会认为她不正经。
“说话。”长指又揪了下她的脸。
云雾轻嘶了声，纠正他，“我没说不是第一次啊，我意思是......”她顿了顿，捂着脸说：“我不是第一次有那样的反应。”
“嗯？”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纠结怎么说，然后直起身子，在他耳边道：“我做过那种梦。”
说完快速垂下头。
席柏辰一愣，”什么时候？“
“在城北酒店里。”云雾简单说了下那天的来龙去脉，当然略过了那些神奇的片子。
说完后用无比幽怨地眼神看着他，“都是你，在车里说什么一垒二垒本垒的，害我胡思乱想。”
席柏辰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梦里的男人是谁？”
云雾眼神躲闪，席柏辰似笑非笑，“是我？”
云雾瞪他。
席柏辰说：“想不到你这么早就肖想我了。”
继续瞪。
席柏辰伸手盖住她的眼，“别瞪了，跟勾我什么区别。”
云雾不理他，收回的视线瞥到他的胸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席柏辰眼睛微眯，按住她作乱的小手，“摸来摸去，诚心不让我睡，嗯？”
“你疼吗，我给你揉揉。”
席柏辰被她摸得呼吸不稳，拉起她的小手亲了下，“你让我揉揉就不疼了。”
揉哪里，不言而喻。
“流氓！”云雾把手收回来。
重新把人按在怀里，“快睡。”
云雾把脸往他怀里埋去，空出来的一手想要环住他的腰，却被拿下。
“我不能抱你？”她不可思议地问。
席柏辰却说：“背过去。”
云雾不知何意，还是乖乖背身，接着整个人被他从背后环住。
这是极其具有安全感的一个姿势。
屋里虽然不冷，但男人身上暖烘烘的，更舒服，云雾忍不往后靠了靠。
席柏辰手环在她腰上，胳膊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伸手进去，“睡觉还穿这个做什么？”
云雾按住他的手，“在病房呢，穿着方便些。”
“脱了，明早再穿。”
她今天穿的是前搭扣的，他轻轻一拨，就开了，抽出来放到枕头下。
没穿确实舒服很多，云雾合上眼睛，过会儿又睁开，没忍住说：“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轻笑，两边都欺负了下，这才把手从她衣服下摆抽出来，忍耐着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