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席柏辰碰她腰,几乎没有衣服阻隔,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火热。
竟然没有一丝抗拒,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大概就是厌恶和喜欢的区别。
她抬眼去看他,跌入他深潭一般的眸子里,心脏没来由的乱跳,慌乱别开眼,一双杏眼染上羞意。
这副又乖又纯的样子确实很能招蜂引蝶,怪不得江淮离了婚还念念不忘,连常年流连花丛的陈劲也多次逗弄。
吃醋吗?
大概是有的,见不得别的男人馋她。
他突然沉默,不说话也没放开她,红晕从脸颊向脖子漫开,男人眼神越来越暗,在云雾熬不住再一次看过来时低头吻住她。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突然收紧,好似一道小猫的爪子挠在他坚硬的胸口。
除了发烧那次,这是他清醒时第二次吻她,和之前两次不同,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适度的亲昵,只会让女孩子觉得欢喜又羞涩。
她第一次怯怯地主动去回应他,男人身躯一僵,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更加用力地吻她。
她脑子晕乎乎的,等到反应过来时人被他转了个面。
浴袍滑下,男人灼热的吻落在她纤细的颈间,视线所及处是大片雪腻的肌肤,比上好的绸缎都香滑。
云雾的身子在男人的掌下寸寸颤抖,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梁菲菲,买那么性感的泳衣。
他在她身后,将大片美景锁入眼底,素来沉静的眸子里翻滚着欲念。
女子身段纤细,偏偏某处特别高耸显眼,借着身高位置的优势,大小,弧度,一览无余。
既然想到了,自然不会满足光看看,下一秒,云雾轻声娇哼了声,一双惊慌的眸子朝四处张望。
“没人敢上来。”
原本娇涩不已的女子在听到他这看似正经实则放浪的话后忍不住再一次臊红了脸。
实际上她这脸上的红晕就没停下过,随着男人越来越过分的动作反而更显冶艳。
雪腻和肚脐眼同时沦陷,痒、酥、麻同时席卷,云雾往前躲了躲,又被他掐着腰拉回。
她突然明白了陈劲那日说的话,男人欺负女人,好像真的很喜欢掐腰。
大脑越来越混沌,她在冰冷和火热里煎熬着。
又大又无辜的杏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松开。”男人掰开她不自觉咬住下唇的贝齿。
“席柏辰。”隐隐的啜泣声自口中溢出。
“嗯?”
“不舒服。”
一丝轻笑从男人口中滑出,他的唇落在她敏感的耳后,“你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