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然而,令周围人震惊的是--他的血在变蓝。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蓝色的血!
蓝色血液与红色血液味道并不相同,充满了大海咸湿气息。
十芽的脸色却迅速阴沉下来,盯着蓝色的血液,若有所思。
那些血,说不定可以用来治好她的腿。
星沙明白自己正在流失他最宝贵的血液,这些血液不可再生,
十芽没有阻止杀红了眼的老虎,毕竟他是真的想杀了那个毁容的少年。
有些东西宁愿自己得不到,也不要让别人得到。
让他舍不得毁了她,那他就杀了别人吧!
“嘶~啊!”星沙捂着不停流血的肩膀拖着尾巴迅速往后退。
有的时候鱼和兔子差不多的,不是痛极了,他们都不会出声。
星沙摇摇脑袋,让脑袋清醒一点:“你的父母中有人鱼?”
老虎不知道星沙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无论你怎么说?我今天都必须杀了你。”
老虎话音刚落,十芽立刻察觉到了麻烦了。
他本来是想制造在打斗当中,星沙不幸死亡。
林淡淡缓缓抬起头来,一把抓下挡眼睛的东西,直勾勾看着面前这个人。
十芽:“林淡淡。”
林淡淡突然娇笑一下,趁着对方在这呆愣的时间,杵着拐杖跳起来,一头“咚”撞在对方的脸上。
一股剧痛迅速从鼻子蔓延,血流了下来。
眼睛都看不清了,即使如此,也没有松开手。
十芽紧紧抓住差点摔倒的林淡淡的细腰,力道大得就差没把她的腰掐断了。
林淡淡:“松手!”
十芽:“林、淡、淡!”
“你认为你去就帮得上忙吗?”
林淡淡:“帮不帮得上忙?不关你事。”
“松、开!”
星沙又挨了一击这一次。
别人把他引以为傲的尾巴切掉了一半。
他也不客气地从老虎脸上扒拉下一块皮肉的。
脸对于雄性来说可太重要了。
没有雌性会喜欢毁容的雄性。
逃脱就是把后背给别人了。
“姐姐!”星沙看了一眼被十芽掐住脖子的林淡淡。
老虎趁这个时候突然猛扑上去。
星沙破败不堪的无法躲避,只能强行把鱼尾化作双腿,四肢往上一撑。
手脚往面,指甲已经破碎。
老虎高高跃起,胡转就要朝着心口挖过去。
林淡淡急中生智往往下面重重一扯。
“唔!”十芽忍不住痛呼出声,霎时脸色苍白,掐着脖子手一松。
林淡淡重重掉在地上:“星沙!”
明明他们还隔了几米的距离。
林淡淡甚至连拐杖都来不及拿起来,已经来不及就地一滚。
眼看重重的虎爪要落在他的心口,星沙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一只手伸手一掏。
一只手护在心口。
下面就要看谁的手更长了。
虎爪更长。
他又处于下方,比上方吃亏太多。
若是,那只虎爪劈下来,他的手臂瞬间骨肉相连切断开来。
杀敌一千,自损五千。
眼前的世界忽然闪烁了一下,星沙的手上一重。
他往上推的手臂还来不及收回,大脑反应让他立刻翻转手腕。
“咕!”
一声脆响。
手腕脱臼。
然后世界变得一片寂静。
老虎痛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