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要先尝了长夜殿下的朱唇才是。”
离欢说着,拾起地上刚被李一凡甩开的衣服:“幸好是我,从小惜命。没敢去碰。不过……”一边拍打着那衣服上的尘土,离欢看向李长夜,继续说道:“长夜殿下说我用出了北渊功法,刚才与我咫尺之距,可有半分察觉您那功法吗?”
有道是一个优雅绅士永远都干不过一个无耻流氓。被离欢这么一波滚刀肉过后,养尊处优的公主殿下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再加上李长夜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之后确实没再察觉到离欢身上传出过邪宗功法的感觉。此刻一阵语塞。
无奈之际,只得放了杀招:“好啊。功法之事暂且不提。只是离门主身为堂堂神霄三尊之首的罔尊门主,深夜偷闯圣火宗禁地,又当如何来讲?这事情如若传出去……”
李长夜看着离欢,略带着某种威胁:“离门主……不体面不说,也不好解释啊。”
离欢听了却并不着急。兀自穿着衣服,轻轻说道:“长夜殿下这是哪里的话呢?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进了这焚焱池一样……”
“我是察觉有人私闯焚焱池才跟进来的。”公主殿下满脸正直,正气凛然。怎奈何对面的混蛋却不慌不忙,转头再次露出那副流氓的德行。
对李长夜笑道:“长夜殿下说的没错。是我私闯焚焱池,您才跟进来的。不过长夜殿下要把这事儿如何证明呢?谁能证明是我先私闯焚焱池,而不是长夜殿下你呢?”
离欢对公主坏笑着,微微低声嘟囔道:“我还说是跟着你进来的呢……”
“你!……”李长夜原本是想靠着这杀招,威胁离欢交代出来自己想知道的事。却怎奈这个混蛋完全不怕,不仅不要脸的直接承认了,甚至看样子反倒是威胁起了自己,一副“圣火宗信谁还不一定”的模样。
正在无奈之际,焚焱池之外,却传来了一声苍老的闷咳。
两人听到声音同时朝外看去,只见是一位穿着红衣的苍髯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墨铭哲!
两人看到墨铭哲,都是一阵诧异。转而纷纷行礼。
而这行礼,如若说李长夜还算自然,离欢则是极度尴尬了。
“墨……墨老前辈……”一阵不自觉的结巴,离欢对墨铭哲轻轻行礼。心中则乱成了一锅粥。不禁暗骂自己的脑残行为。
自己怕是得意忘形了。虽说李长夜这位公主殿下对付不了流氓,但这事情毕竟不光彩,自己索性什么都不承认就好。这下可好,不仅承认了,怕是还让人家圣火宗资历最老,实力最强的至高长老听了个正着!这下算是百口莫辩了……
李长夜脸上则露出一丝笑意:“墨老前辈,您都听到了?”
墨铭哲轻轻点头:“听到了……”说着,则是看向李长夜:“老头子要多谢长夜殿下,替圣火墨氏操了不少的心。先回去便是……”
“墨老前辈……”李长夜原本以为好不容易找到的证人会先质问离欢,却没想到倒是自己先吃了墨铭哲一记送客茶。
老者则是对李长夜笑了笑,满脸和善:“长夜殿下误会了……离门主是老头子请到这里来的。不过,还是要谢过长夜殿下了……”
墨铭哲这一句话,无疑让李长夜和离欢都一阵诧异。李长夜看着墨铭哲示意自己先行离开的手势,实在不好再多问什么,只得轻轻行礼:“墨老前辈客气。”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焚焱池。
见李长夜离开,墨铭哲回过头,眼眸中尽是一些难以理解的神色。就那么看着离欢。
而对于离欢,这样的场面似乎比刚才面对李长夜更加棘手:“墨老前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墨铭哲并未直接回应,而是依旧那么看着。
时间沉默。良久,又是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