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忍则乱大谋...退一步越想越悔,忍一时越想越气,不要气,气坏身体没人赔。我可以不生“狗”的气,但是我可以把“狗”打死!
“臭女人——!你给我下来!!!”
“不要!我拒绝?”
“啊啊啊啊啊啊——”
......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黑色的墨水染黑了白色的百合花,变成了赤色的彼岸花。
在她周围布满着致命的荆棘,而在花海深处,一条又一条的锁链紧紧拴住少女的四肢,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再被囚禁在牢笼之中,她已经得到解放......
“姐姐,你确定那股奇怪的气息真的是律者吗?”
“当然,怎么,你怀疑我?”在女孩身体里,脑海深处响起一道听起来似乎不太友好的声音。
“当然不会了。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希儿微笑着,轻抚着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算了算了。”
“嗯。”希儿与希儿相处的一直很好,只不过现在希儿已经学会了如何让希儿听她的了。
不要误会,她们之间不存在谁听谁的。希儿只是想更了解她,现在的希儿已经能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出那个问题了。
“我的意思是,布洛妮娅姐姐、琪亚娜与幽兰戴尔姐姐,甚至是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都没有发觉,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你了。”
“嗯~?”
“切,好了,是我们。行了吧?”希儿感到有点无语,但偏偏又没办法改变什么。
好烦。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 ?? )!
“因为我们曾经丧失过自身的幺正性,我对于量子之海特别敏感,而且我感觉海渊之眼其实早就已经被人偷偷打开了。”
“唉?”
“是有人从外面打开,想要接里面的人出来。在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而且很熟悉,所以我才会匆匆忙忙的让你感到这里。”
希儿在一个又一个平台之间跳跃着,现在他们要去的,正是希儿为她指明的方向。
“那么强大的力量波动,除了律者,我想不到别的。”
“但这也很奇怪,明明我们已经安然度过了崩坏的筛选。已经迎战过终焉了,可为什么还会有律者的波动?虽然崩坏兽与崩坏依然存在,但那已经是转化作为了「常理」。”
由于谢凌寒当初完全没打算有可能活着,他到最后所执行的计划完全是以牺牲自己而为代价——
以自己消逝为代价。
与奥托不同,奥托抹除的是由未来开始,向他的归过去抹除。而他则是从过去开始。当一个人的过去被抹去,未来的他也不会存在。就像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除了这个人一样。(我的强行解释。)
所以,现在估计除了特殊原因的,没几个人记得他了。
“可是,我们这样贸然进来,没有通知任何人,会不会太危险了?”希儿有些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放心吧,你忘了你身上的那件东西了?”
“唉!也对哦。”
“放心吧,如果我们发现了什么,回去告诉他们的话,那可就是立了大功了。你的布洛妮娅姐姐说不定会狠狠夸你一翻。”
“嗯......你也会夸我的吧,姐姐?”希儿想了想,歪了一下头,温柔的笑着。
“......你!”
真是要命,现在的希儿,也太......可恶,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
......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