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奥托他照顾不好你罢了。
幸好,在你成为幽兰戴尔的时候,奥托已经帮我解决了。
并没有多么困难,此时凌寒已经抵达至树下。
他抬头望着树的顶端。
在那个位置,他手中的绿叶,将永远的生根发芽在它的顶端。
哼......
我——
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即便是站在树下,树也不会就此让凌寒得手。
“哈......”
凌寒低头看去,自沙海中窜出的根,已经将他贯穿。
“又是......这样的......把xi......”
凌寒缓缓跪在地上,还未说完,又从沙海中伸出无数根茎!凌寒的胸膛......甚至是大脑已经被贯穿。
那张脸已经被洞穿......如果那还算是头的话。
这个男人,被钉死在了树干上?。
即便他是终焉,也难逃这样的致命伤。
但至少......
就像是回光返照,人在死前,所有的激素会调给大脑一样。
弥留之际的凌寒用尽力量将手抬起,将那片叶子抵在树干上。
回应一般的,那片叶子融入树身。
终于,他抵达了旅途的尽头——他所要完成的、所要见证的、所要救赎的……它们已经在虚数之树中生根发芽,只等待着那迷路的信使,将最后的消息在一切都结束前送达。
“哇,原来,崩坏能还能用作这种大家伙的动力能源吗?”
「琪......琪亚娜?」
“这个叫火箭。笨蛋琪亚娜。”
「......」
男人想奋力睁开“眼睛”,可是他做不到。
无边的黑暗,无边的寂静吞噬了他。
“你给我听着,我是去天命作为教授授课,我是不会穿这种衣服的!克莱因,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就走!”
“哎呀,不要生气嘛?”
「!」
男人想哭,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他想转过头,可是怎么也转不过去。
......他停止了挣扎。
「lch will mit dir sein」
这是......他未能说出的话。
......
如同花朵一般的少女,转过头来。微笑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是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