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利益。
没错，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
“那边那个……纯爱战神…还能撑住吗？”凌寒没有理会正在沉默中的凯文。偏过头，单眼看向奥托。
呃……是在叫我吧。
“你好……世界蛇领袖…之一……或者是……舰长？”
“哼，很敏锐嘛。”
呼。
奥托松了一口气，这算是目前唯一的好消息了。
他没有否认，甚至是无形之中达成了合作。
这是聪明人的默契。
“你真的要阻止圣痕计划。你有想过爱莉希雅吗？我说做的，是在阻止终焉的降临。”
显然，凯文也听明白了。
“阻止？你要怎么阻止？”
“你不明白「圣痕计划」，它真正的意义。”
似乎是。
毕竟在爱莉之后便消失了。
平时对于那些计划也不愿意了解。
“凯文，有人说过你……太自以为是了吗？”
“灰蛇已经全部告诉我了。而我的答案……那不重要。凯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回答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会就此离去。”
奥托听着他们的交谈，不肯放过一个字。
现在，他很紧张。
凌寒撇了他一眼，向凯文发出询问。
“当世界、文明，甚至地球被置换后，人类还真的存在吗？”
……
沉默。
“……会……”
“不会！”
两个人同时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只不过一个有所犹豫，一个斩钉截铁。
“因为圣痕计划也只是第一次。”
“你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所以在我这里，这个计划即便有99%的可能性，他也只有0%。”
“我赌不起。”
“这……就是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