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养料。
没错，那些气泡就是失败了的世界。
凌寒称呼它们为失败者确实没什么不妥，也确实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他早该想到的——
“筛选机制”。
是啊，他早就知晓了答案，却一直被固有的思维认知禁锢住了。他早该想到，“崩坏神”，祂，根本不存在。
那么，在最后，奥托·阿波卡利斯，应该就知晓了答案。
否则，他可不认为奥托能寻求【普罗米修斯】的帮助，却实际上误打误撞推开了真理的大门。
他很清楚的记得，奥托这么说过——
“我也许就站在真理大门之前，但是我的理性，却让我怀疑门内，是否是真理。”
没错，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真的相信“神”的存在？若他真的相信了，那么他就不会怀疑“灵魂”的存在无法用科学解释。但即便是不知道祂是什么，但他却依然做到了。
也就只有他被从头骗到尾。
也不怪他，毕竟他刚刚来到崩坏世界前，还没有更新剧情呢，这波是属于跨越时空的“背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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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那个世界里，他现在所处的世界不过是一个故事。现在他的到来，让这个世界有了些许不同，那么问题来了——是在他降临前，“树与“海”就已经在挣扎，还是在他到来后，这一切才得以“真实”？】
【如果是后者......】
【嘶，伤脑筋......】
嗡——
就在凌寒感觉自己脑细胞正在以“亿”为单位死去的时候，“海”轻轻地动了。
深海之中，可不是那么轻易能感觉到海面的波动啊......
哈。
之前害怕被发现，现在可就肆无忌惮了。
凌寒身上忽然发生了什么，一瞬间，那道无形的屏障就再也无法阻拦他。
就像是溺水者早已死去，他的身体正如那般“浮起”，紧接着，浮出海面。
“哗——”
凌寒自水中坐起，抬头看着前方那棵巨大的“树”。
倒是没有那么大。
还有“海”，不如说是一片水泽。
是因为这里只是具象化的虚数空间吧？
想不明白啊......
头疼。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啊......
梅......梅比乌斯......好想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