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作为现场和刘若语最熟悉的人,直接和沃克说给刘若语开最好的药,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叫了乔舜华派来送她们的保镖,加急拍了一封电报回去,让乔舜华代为告状。
这是最不会被刘家兄妹搞破坏的方式。
而刘若语呢,则是被乔九月和惜月一起留了下来。
惜月还不让她回去拿东西。
面对几人的不解,惜月解释到:“东西不值几个钱,钱又让你那个堂哥拿着,八成要不过来。先让那两个人渣享受最后的狂欢,现在有多嚣张,等上海那边刘家来人之后就有多狼狈。”
乔九月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对,若语,听惜月的。他们现在花钱爽,等到你爷爷派人过来,你一无所有的告状,绝对让他们受个大罚。我们这儿什么都有,你先用着,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之后多请我们吃顿饭就是了。”
刘若语也不知个拘泥而别扭的人,也就直接答应了。
也不知道是被堂兄堂姐折磨的怕了还是黑化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出过屋门。
可以说,整条船上,知道刘若语在惜月她们的船舱里的,出了惜月、九月和葡萄,以及乔家的保镖,就只有不爱多管闲事的沃克医生。
刘雄飞和刘蝶飞两兄妹在最初没等到刘若语自己爬回来,然后不甚在意,找都没找,一直到后来出去找了没找到人,再到整条船上去问也没问到,又不敢闹大,怕被人传出去。整一个心情起起伏伏、涨涨落落落落落。
一直到船抵达英国的港口,这俩兄妹愣是在乔九月的操作下,一直都没有找到刘若语。
最后甚至在港口上打了一份电报发回国,上面写着刘若语不服管教,和人私奔了。
然后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找到理由了似的,提着东西走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刚走之后,电报就让乔家的人用钱给发了个加急,确保刘家爷爷在出发来这边之前看见。
而上海的刘家,乔舜华刚刚拜访完刘家老爷子,并带来了刘若语被堂兄堂姐欺负的差点活不下去的消息。
刘老爷子正看着书桌上放着的乔九月发来的电报,面色铁青的砸了一块儿澄泥砚,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