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下午5点过了,这日子简直是吃了睡,睡了吃,和外面那些跑山猪一样,没区别。
若惜实在是无聊,就出门去了方岁和李晟皓那里去了。
李晟皓开了门,若惜就进去了,自觉得坐到客厅了。
“方岁呢?”若惜东张西望。
“他们几个去找工作了,说不能在家坐吃山空!”李晟皓也坐了下来。
“哪些去了?”若惜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旅游介绍书籍。
“方岁,晖哥,涛哥,轻羽,张喜娟,王大力夫妇,方岁的父母。”李晟皓回忆着说。
“得,全部人都出去了,剩下的都是老小,和照顾孩子的,我们两个就是划水专业户。我卖不了房子,你研究不了车。”若惜把杂志合上,做出一个两手一摊的动作。
“不啊,只有你而已。我可以去开车,特种车都可以开。但是你会啥?”李晟皓明显开着玩笑说。
若惜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李晟皓什么车都可以开得很6,说不定现在叫他去找个师傅学开挖挖机或者叉车七天就能上岗了。“啊?那我岂不是整个村晓里面,最废材的废材了!”
“你还忘记了一点,饭量不小,还是个饭桶!哈哈哈哈……”李晟皓魔性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着。
“死了死了,我不找工作怎么养自己,怎么养老爸老妈和一一啊,我的天,我的天。我要疯了。”若惜用手扣着自己的头皮。
“你去卖房子呗,老本行呀?今天那个小姑娘的销售能力明显不行,你去给他们培训培训。”李晟皓思考着。
“不能吧,感觉这里的房屋中介应该是政府的,也算是公务员的一种了。要不等晖哥进了体制内,帮忙打听打听?”若惜想了一下。
说完,穿上鞋就往外跑。
“去哪?”李晟皓问。
“去老爸老妈那里。”若惜头也不回的走了。
输入密码,门开了。
家里面所有的密码都是这几个数字,毫无新意。
若惜大步进门好像也没有人惊讶。
若惜的父母已经把喝茶的座椅搬开,在那里铺上软软糯糯的被子。用了三层被子做床垫。上面再铺上好看的四件套,一一就睡在这里。
现在孩子还小,等再大一点,可以去和若惜住,孩子大了就需要隐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