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过去直接一剑将黑衣人了结了,奇怪的是黑衣人倒地之前,一脸解脱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啊?
凛一再回过头看去,只见其余四名黑衣人也是一副解脱的模样,死状极其诡异。
这些黑衣人说来也挺可怜,看似被砸死的,倒不如说心理素质不行被吓死的。
也许平时杀的人太多了,以为是冤魂来索命了。
“庄姑娘。”君褶没有多看地上的黑衣人,直接越过黑衣人径直走到庄锦宓跟前。
庄锦宓脸色煞白,眼神惊惧。
回想刚才要不是她的出现,此刻倒下的就是自己了,可是看着黑衣人如此诡异的惨状,心里还是不由得寒气直冒。
听见磁性低沉地嗓音在耳畔响起,庄锦宓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世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带着你一起走,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应该先让人送你回去的。”
君褶蹲下身见她面色苍白,发型散乱,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不免心生愧疚。
“我不后悔为世子挡剑,世子不必愧疚,一切皆是锦宓自愿。”庄锦米低头轻声说道。
君褶闻言起身,眼神锐利地看了一眼凛一与一众暗卫,说道:“今日之事不能外传,刺杀之事我自有计较,先去备马,急速回京。”
凛一压下心中的疑虑,点头应道,随后对着身边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几名暗卫都是凛一调教出来的,与凛一是同一个脾性,见主子已有成算,也不多话,直接办事去了。
“自己可能走路?”君褶吩咐完属下,笑着搀扶起钱锦米问道。
庄锦宓羞涩一笑说道:“多谢世子,锦宓自己能走。”
“那就好。”君褶闻言笑道。
庄锦宓走之前不忘身旁的钱锦米,无声地嘱咐她不要落下了。
钱锦米压下心口的不适,拍了拍手中残渣,挑眉说道:“原来你叫锦宓啊,重新认识下,我叫钱锦米,咱俩发音不同,不过不注意听的话,还真的以为叫的是同一个人呢!”说着伸出手,随即又收回了手。
今日能站出来对战黑衣人,仗的不过是对方看不见她,如果不是这样估计她也没这个勇气去对付四五个五大三粗的大汉。
头回见到那么多人在面前死去,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九零后,身体也是一阵反胃不舒服。
在现代她哪里见过这么多人呼啦一下就死在了眼前。
不过一想到这些人是过来杀人的,且看起来个个都是穷凶极恶,手底下杀的人定然不少,这才压下心里极度的不适感。
想起红果子,再联想到那棵唯一能碰到的树,以及自己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谜团一样,让人无从考证。
跟随君褶一起离开的庄锦宓听见钱锦米的自我介绍,脚步一顿,神情微愣,心道,难怪只有自己能看见到她,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想到这,心情也好了起来,转头朝着钱锦米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又朝前走去。
庄锦宓挂在腰间的玉佩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忽然挂绳一松,玉佩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