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孙子王太医觉得是时候告辞了,再不走那小子该不耐烦了,拿起放在凳子边上的药箱,起身向庄老爷拱了拱手:“老夫三日后再过来,告辞。”
“有劳王太医了。”庄老爷恭敬地作了一个揖。
“庄大人请留步。”王太医说着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等王太医走后,庄老爷又看了眼庄廷洲,随后对庄夫人说道:“这里就辛苦夫人了。”
“老爷有事只管去,这里有我。”庄夫人笑着说道。
庄老爷闻言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在王太医走后,屏风后的庄锦宓就走了出来,此刻见庄老爷要走,与杨氏均是福身恭送。
庄锦宓直起身走到侄儿床边坐下,拉起侄儿的小手,怜爱地说道:“小廷要乖乖喝药哦,这样身体才好的快哦!”
“知道了,姑姑。”庄廷洲乖巧地说道。
听着奶声奶气的童音庄锦宓笑颜如花,侄儿总算是缓过来了,心里的担忧终于可以放下了。
一旁的杨氏看着姑侄两人亲和的画面也是会心一笑。
庄夫人和庄锦宓等小廷洲吃过东西后才回了自己院子。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杨氏一刻钟后给庄廷洲喝药,又说了等下让于妈妈拿蜜饯果脯过来,二人这才离开。
这边的事了了,众人都是皆大欢喜。
然而在现代,刚从床上幽幽转醒的钱锦米却是在思考着人生价值观:她要不要牺牲下自我,而被自己亲妈坑一把的大难题。
“锦米赶紧起床,今天你早点去上班,中午早点回来,陪妈妈去吃个饭。”
钱妈妈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没有像以前叫钱锦米起床时的狮子吼,说话细声细语,特别的温柔,这让原本还迷糊地钱锦米瞬间清醒,一时心里警铃大作。
小心翼翼拉下蒙在头上的被子,偷眼看了眼钱妈妈,只见钱妈妈脸上的笑容温柔可亲,让人如沐春风。
钱锦米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妈妈呀,你有事说事,不用这样勉强自己,你是女暴龙不是小白兔,这样你的人设会崩的。
钱家母女之间要说谁更了解谁,两者那是不分伯仲。
平时钱妈妈都是大喊着进来:起床!起床!赶紧快起来,迟到了!
犹如匪徒闯进了家门:抢钱!抢钱!赶紧交出钱财!
而此时这不同以往的态度,钱锦米想想都觉得后椎骨发凉。
哼!定是一件比较过分且觉得她不太可能会答应的事。
“妈,你能好好说话吗?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钱锦米迅速从床上一跃而起,穿上拖鞋转身眼神警惕地盯着钱妈妈。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你妈能有什么阴谋,只是让你陪我去吃个饭而已,这你都不愿意?”
钱锦米一听心下更警惕了,这连激将法都用上了,看来所图不小啊。
“我今天还要上班,不能陪你去,你让爸陪你去吃饭,我就不去了。”说完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你爸今天要去接个老友,他们已经多年不见了,总不能让你爸晾着人家吧!平时都只是电话书信来往,那这次人家千里迢迢地过来见你爸,好意思晾着人家吗?明天啊,我们一家子都要去见你爸这位老朋友。”钱妈妈追着走到卫生间门口。
站在卫生间里的钱锦米刷着牙听着外面钱妈妈的唠叨,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又是这种套路,她倒要看看老爸的老友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刷完牙簌了簌口,朝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剪刀手,龇牙咧嘴地挑眉一笑,转身开门。
“锦米洗漱好了?中午记得早点回来,咱们不能让人家久等,这样不礼貌。”看见女儿从卫生间出来钱妈妈立即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