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其中。
突然黄色光晕穿透云层直直地冲了下来,方向正好是钱锦米的卧房窗户。
黄色光晕在冲进窗户玻璃的刹那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见了。
此时要是有人还在外面走动,会发现月光突然变得黯淡了许多,就连小区内稀疏的几盏路灯也照不到一米开外,周围的光线能见度变得极低。
钱锦米胸口的玉佩这时绿色光芒大涨,只是瞬间又黯淡了下去,而原本呆板的仙鹤变得更为灵动了,好似注入了生机一般。
睡得极熟的钱锦米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依旧轻微打着呼噜睡得香甜,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眉眼也舒展许多。
公元952年大晋朝,晚上八九点钟,戌时。
站在房间内的钱锦米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古典奢华的陈设,心情跌到谷底。
她怎么又梦到古代了?
梦?
钱锦米微楞,是梦吗?为何这么真实?
低下头见自己还穿着白天的着装,不由觉得好玄幻,她明明睡前换了睡衣睡,明明已经把高跟鞋放进了鞋柜,衬衫和裙子也扔进了脏衣篮了。
可是现在又穿在了身上,一切如梦如幻,一时分不清真假。
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心往上窜,浑身打了个哆嗦。
昏黄的灯光下房间内暗影绰绰,有的地方根本就漆黑一片。
钱锦米借着昏黄的灯光轻手轻脚地绕过四扇四季花卉双面绣屏风,入目的是摆在正中的一张红木圆桌,上面点着一盏油灯,灯火杳杳袅袅中一张雕刻精美的拔步床若隐若现。
移开视线绕过圆桌,映入眼帘是躺在床上睡得正酣的女子,女子睡姿很好,双手相握叠放在胸前,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均匀。
钱锦米看着看着就觉得眼前的女子有点眼熟,待到仔细看去,愣住了。
突然床上的女子嘤咛一声换了个姿势,好似睡的不是很安稳,秀气的眉心微皱,突然“啊”一声大叫,猛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眼神迷糊地看向床顶,过了会才彻底清醒,撑起身坐了起来,正要下床穿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抬起头正好和钱锦米四目相对。
钱锦米回过神扬起手想要打声招呼,随即笑容僵在了脸上。
“啊!你......你......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女子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片,眼神惊恐地看着钱锦米,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擀面杖,朝着钱锦米的面门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