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女子如一尊木雕站在窗户边一动不动,不过仔细看去肩头微微颤抖着。
一头浓密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额前的碎发用一个蓝色迷你猪的发夹固定住,一小撮碎发不安分地翘了起来。
身上的蓝色迷你兔珊瑚绒睡衣可爱俏皮,往下看去一只裤脚卷到了膝盖皱巴巴地,脚上的棉拖鞋,其中一只也早已不知去向。
女子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只手插着腰,整个造型呈现一幅茶壶状。
从钱锦米出现在这个房间内开始算起,这个造型她已经保持五分钟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从女子身上穿透而过,在地板上只留下了一道窗棂雕花的影子。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女人的说话声,脚步声由远及近。
钱锦米原本呆愣的眼神有了一丝神智,转而看向门口,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
正想找个地方躲藏,就见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头发挽着发髻,上面插着一根样式普通的蝴蝶珠钗,下身裙子很长刚好盖住脚面,走路的时候脚上的绣鞋若隐若现。
“那个我...”
钱锦米眼见躲起来是来不及了,慌忙中开口出声,然而没等说完就见来人已经浅笑着走了过来。
钱锦米被来人的笑意感染,跟着翘起嘴角笑了笑,正要继续问话,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呆愣当场。
来人竟然从她身体穿透而过,直接走向了内室。
啊!!!!!
钱锦米惊慌失措地摁住快速狂跳地胸口,双眼瞪得圆溜机械地转头看向女人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女人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走到柜子旁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绛紫色的披风后又走了过来。
钱锦米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让,而女子的反应仿佛没有她这个人一样,自顾自的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女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钱锦米疑惑地看向门口,心里不由得奇怪,难道她看不见自己?
心生疑惑地走到桌边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突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手下意识去抓椅子的靠背,出乎意料地直接穿了过去磕碰在了地面。
一时间整个人摔趴在桌下,然而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她整个人好似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地,看是摔下去的,不如说是飘下去的。
这时碰的一声,门被一股大力用力推了开来。
“小喜还不快去倒茶,我现在嗓子都快冒烟了。”女子声音娇俏又带着一丝烦躁,脚下步伐极快的走进了屋内。
“小姐,慢点走,奴婢这就去倒茶。”
小喜扶着庄锦宓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又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庄锦宓。
庄锦宓正要伸手去接,眼角突然瞥见桌子后面的衣角,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看,正好看见一只脚伸了出来,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脸色霎时间变的惨白。
“小姐你怎么了?”小喜见状上前扶庄锦宓。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里?”庄锦宓惨白着脸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钱锦米问道。
“小姐,房间内只有奴婢和小姐啊,你怎么了?”
“这地上这么个大活人你看不见啊!小喜连你也要来气我吗?”
小喜被庄锦宓说的一愣,随即瞬间汗毛倒立,哆哆嗦嗦地说道:“小姐你不要吓小喜啊,前面没有人啊。”
“小喜你......”
“她看不见我。”这个人钱锦米见过,就是之前进屋拿衣服的女子,刚才还把她吓了一大跳。
钱锦米慢慢站起身下意识地去扶桌面,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