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东西了,小姐叫我来店铺找你,叫你明天去宅子一趟,做一桌席面,叫你拿出看家本事来。”进宝难得正经一回地说道。
“宅子里不是有李婶她们吗?”陈丰看他这么认真,想着应该是很重要的客人要来,,又想着宅子里不是有李婶她们,怎么还会叫自己去做席面,于是问道。
“可能是小姐的贵客要来吧,李婶她们手艺也好不错,不过毕竟不太擅长席面这类的,所以才叫我来找你嘛。”进宝道。
“嗯,我知道了,明天中午是吧,食材那些呢?”陈丰说道。
“刚不是说我哥不是去采买准备了嘛,你忘啦。”进宝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好了,事情交代清楚了,我也要回去喂银银了。”说完就出了小门,走路回宅子。
“慢走,不送。”陈丰笑道,看了会他们掰手腕,刚才他们聊天时,柳四输了,此时站在一边,现在换成陈师傅在和金师傅在掰手腕。
“柳四,有空吗?来厨房帮我扛个东西,那个木箱太重了,我一个人实在弄不来。”陈丰走过去拍了拍柳四的肩膀,问道。
“什么箱子?”柳四问道。
“跟我来。”陈丰道。
两人走进厨房,只见厨房门后有一个雕花红酸枝木的箱子,陈丰指了指那个箱子道:“喏,就是这个,实在太重了。我想把它抬起来放一边,不然挡在门后面太不方便了。”
柳四走过去想要靠一个人去搬起来,使了好大劲都抱不起来,累的气喘吁吁,站起来道:“确实太重了,奇怪到底里面放了啥,不然打开看看吧。”
陈丰一脸无奈地道:“打不开,我也没钥匙啊?压根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我感觉像是石头,但是谁会吃饱饱了撑得把石头放在箱子里面啊。”
“你有问小姐吗?小姐那有钥匙吗?”柳四问道。
陈丰回答:“还没问,我准备等明天去见了小姐再问她,我们先搬到旁边去。
不然我每次进门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它,有时候差点因为这个箱子摔倒。”
两人站在箱子的左右两边,一起用力把箱子放在墙角处,这回终于不怕绊倒了。
李家前院大厅里,有人在守夜。
唐羽直奔后院,想着看看那个小娘在干嘛,跟着她的贴身侍女,看着她走进小娘的房间,不一会又出来,唐羽运起内功,一下子就飞到她的房顶上站好,小心翼翼地走到另外一侧。
然后趴在那个小妾的房顶上,旁边的大树刚好遮住了她瘦小纤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悄悄移开青灰色长了苔藓的瓦片,透过空隙看向房间里的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缠绵悱恻,女人的声音婉转悠长,男人的声音哼哧有力。
唐羽憋着笑好难受,过了会就听到了男人说话,只是那个消息如同个重磅核弹落在地上,爆发出一个蘑菇云。
此时,唐羽恨不得凭空生个录音笔来,把这话录下来。
“雨娘,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那个老家伙是不是伤心的痛不欲生,还有他这几天都有吃药吗?
等那老家伙死了,再把那个老女人和臭小子赶出去,家产就是我们的了,也不罔我儿死的有价值。
乔木那边,贵妃娘娘需要处女的血来滋养身子,不日诞下龙子,龙子诞生之日就是老皇帝驾崩之时。
到时我们作为贵妃娘娘的娘家人,还不是耀武扬威,要什么有什么。
到时我们可以让贵妃娘娘把欺负你的人通通扔进牢里判他们个斩立决。”
“白哥,快点吧,我再也不想伺候这个老匹夫,又脏又臭的,多看他几眼我都嫌恶心,也就那个傻女人才把他当成宝。
哪里像白哥身强体壮,又白又软。”女人的声音软绵无力。”
唐羽觉得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