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晾好,“盗亦有道,我们干这行的就讲究个出其不意,直接拿就没意思了,是吗先生。”
沈千问开始有些听不得那声“先生”了。
她这一声声的,喊得沈千问心脏都跟着发颤。
“别这样喊我了。”
云火凑到他耳边,“心不正,才会觉得奇怪,而别人听起来,却只是以为我是姓尚,所以先生是怎么认为的呢?”
这是用他刚才的话来堵他呢。
或许是她凑得太近,沈千问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情不自禁的倒退几步,退离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睫毛微垂,掩住了冷灰色的瞳眸,明明是那样锐利而又有压迫感的眸色,面前这人却似乎分毫不受影响。
沈千问眯着眼审视了一会儿云火,云火倒也不在意,甚至堂堂正正的展开手臂,“先生要是打量不够,还可以过来感受一下,我这样的人是否真实存在。”
她这样坦荡,反而让他觉得不自在起来。
晾好衣服,他便端起盆放好。
又忙忙碌碌的开始烧水,云火就这样跟在他身边转悠,沈千问也不觉得碍事,甚至她的帮衬都恰到好处,心领神会。
“堂堂盗圣,不去富豪城主家里吃桃赏舞,在这里围着我一个山野村夫做什么?”